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骂着骂着,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他怕,怕清玄真要清算旧账,怕自己这颗脑袋保不住。
外墙阴影里骤然跃下三道黑影,落地时像羽毛般轻,只带起一缕微尘。
负责把守的两名义军背对着墙,手里的长矛还倚在石栏上,浑然不觉死亡已在身后张开羽翼。
左侧黑影突然欺近,手臂如铁钳锁住守卫咽喉,掌根猛地发力,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右侧那人更干脆,短刀抹过另一人脖颈,动作快得只剩一道寒光,血珠还没溅落,尸体已被拖进暗处。
第三人没片刻停顿,指尖沾着磷粉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的轻响后,牢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他矮身钻入,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稻草,惊起几只飞虫,却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带起。
整个过程不过弹指间,月光掠过空荡的门岗,只余下石栏上斜斜倚着的长矛,在风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