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才直起腰。
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对着老卒骂道:“他娘的,差点栽了!老马今日多亏了你及时提醒,咱们晚上喝一壶?”
老卒嘿嘿笑了两声:“老大以后见了这驾马车,躲远点就是。
听说这位刘公子性格不好,脾气暴得很呢。手底下的护卫更是不讲理的,狂横着嘞!”
百夫长咂咂嘴,望着渐渐合拢的城门,心里暗叹——这定远县城,果然藏龙卧虎,想捞好处,还得先掂掂自己的斤两。
而他不知道,这辆疾驰入城的马车,正朝着“迎客来”旅店的方向而去,一场新的纠缠,即将在夜色里拉开序幕。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把定远县城的城墙浸得透黑。
朦胧的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城墙上更是黑黢黢的,连城外的树影都成了模糊的一团。
箭楼拐角处,两个裹着单薄军衣的兵蛋子正相互依偎着。
矮些的小兵冻得鼻尖通红,牙齿忍不住打颤,往身边人怀里缩了缩:
“虎子哥,咱的军袄咋还没发下来啊?这风跟刀子似的,俺这单衣……实在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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