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侯县尉仓促间举刀格挡,“当”的一声,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裂开道血口子。
“结阵!快结阵!”
队正嘶吼着组织士兵,可沟谷狭窄,士兵们挤在一处,手里的长枪根本施展不开。
田波带着人专砍马腿,受惊的战马四处乱窜,反倒把官兵撞得人仰马翻。
“娘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一个队长被土壑绊倒,刚爬起来就被田河的长矛刺穿了肩膀,疼得嗷嗷直叫。
他看着前后——后面的土壑挡住退路,前面的“暴民”像潮水似的涌来,个个红着眼,哪里像是普通村民?
分明是经历过厮杀的狠角色。
侯县尉这才慌了神,他挥刀砍倒两个冲上来的流民,却发现对方越杀越多,自己身边的士兵正一个个倒下。
火把的光映着满地的鲜血,他突然想起队正的话。
——急行军耗尽了体力,这沟谷又断了退路,他们哪里是来剿匪的?分明是闯进了别人的屠宰场。
“往回撤!快往回撤!”
侯县尉嘶吼着往后退,可后面的土壑深不见底,士兵们挤在沟边,要么被推下去,要么被追上来的流民砍倒。
队正想护着他突围,刚转身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喉咙,直挺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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