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瞥见护卫生怕箭羽用完,射箭的频率慢了些。
他脑中灵光一闪,对身后喊:“拿柴草来!越多越好!”
村民们虽不解,却还是疯了似的往回跑,抱来一堆堆干柴。
连春将柴草往浮桥上堆,又掏出火折子:“烧!现在是西风,烟会往城墙上涌!呛死他们!最少也能减少他们射箭的准头。”
火折子扔进柴堆,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借着风势往城墙上卷。
城墙上的护卫顿时咳嗽不止,射箭的准头果然差了许多。
“就是现在!”
田海抓住机会,再次甩出铁爪。这次城墙上的护卫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顺着绳索爬了半截。
“砍绳!快砍绳!”
护卫队的队长嘶吼着,可浓烟里根本看不清绳索在哪。田海手脚并用,眼看就要摸到墙垛——
突然,一支冷箭穿透浓烟,擦着他的耳朵钉在城砖上。
田海浑身一僵,低头往下望,只见连春正举着盾牌,替他挡住了另一支箭。
“爬!别停!”连春的吼声带着颤,却异常坚定。
城墙上的厮杀声、墙下的呐喊声、柴草的噼啪声混在一处,连春望着不断有人从浮桥上掉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道墙,必须破!否则,所有人的血,都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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