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大人,永安水军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他们跟卫家也有仇?”
杜尚清望着那三艘仍在原地的永安战船,手指轻轻敲击着船舷:
“不好说。但这京城的水里,藏着的鱼,比咱们想的要多。”
江风掠过水面,带来一丝凉意。
他知道,卫景渊这一退,只是暂时的。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已经借着这场风波,露出了冰山一角。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
永安水军的大船稳稳停在水面,很快放下一艘小艇。
艇上立着个身着软甲的青年校尉,身姿挺拔,身后跟着两名腰佩弯刀的护卫,一看便是精干之人。
小艇划到杜尚清的战船旁,青年校尉拱手行礼,声音清朗:
“杜将军,我家司徒镇将军备了薄酒,想请您过船一叙,不知将军可否赏脸?”
杜尚清望着对方船上那面“永安”大旗,又看了眼校尉诚恳的神色。
方才永安水军虽说是来“看热闹”,却实实在在解了卫景渊的围困,这份情得领。
他略一思忖,点头道:“司徒将军盛情,杜某却之不恭。”
说罢,他对身后的齐柏、齐樟道:“你们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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