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看似不大,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臂弯处传来钻心的疼。
“你……”
杜尚清眼神一冷,手腕微微用力。
“啊——”壮汉痛呼出声,“我认输!我认输!”
他手一松,壮汉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臂弯,看向杜尚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这一身硬功练了二十年,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卸了力,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李主事吓得腿都软了,瘫在船头说不出话。
杜尚清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官船:“现在,还要停泊在我的泊位上吗?”
“你……你等着!”
李主事连滚带爬地喊道,“我这就去报告卫大人,你们死定了!!”
一艘小型官船仓皇驶离,连掉在码头上的缆绳都忘了捡回去。
田小哥连忙上前:“将军,您没事吧?”杜尚清摇了摇头,看向众人身上的伤:“先处理伤口。”
他目光落在江面远处,眉头并未舒展——漕运司的官船敢如此嚣张,背后怕是有人授意。
这码头的冲突,恐怕只是个开始。
江风依旧,吹得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却吹不散杜尚清心头的阴霾。
他知道,京城的风波还未平息,码头又起波澜,这盘棋,怕是要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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