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
他在京城赚钱,怕是一半为了水军,一半也是想让皇兄看到——他杜尚清不止会打仗。”
泰安帝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倒替他说话。可知他擅离职守,朕本是动了怒的?”
小十七挠了挠头:“可他没去巴结瑞王,也没投靠靖王,反倒把生意做进了皇室,这不正说明……他心里是有皇兄的吗?”
泰安帝被他逗笑,却又很快敛了神色,望着窗外宫墙的飞檐出神:
“说他是商人,可他笔下的江湖气,分明带着沙场的血腥;
说他想做官,他却连宫门都没踏进一步。这永泰朝的官场,难道还入不了他的眼?”
檀香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泰安帝忽然想起当年白松山一战,捷报传来时,百官都在朝堂上请功,唯有这个杜尚清,只递了封简短的折子,说“贼寇已平,臣请守家乡”。
“或许,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顶官帽。”
泰安帝缓缓道,指尖摩挲着玉如意,“是能让他安心做事的地盘,和……足够的底气。”
小十七眼睛一亮:“皇兄是说,他想借着这些生意,在京城站稳脚跟?”
“站稳脚跟,才能更好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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