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结实,像串蚂蚱似的拴在马后。
朱逢春勒马站在那络腮胡将领面前,长刀抵着他的咽喉:“带你的人,滚去南大营领罚。再敢放肆,休怪本将刀下无情!”
络腮胡哪里还敢犟嘴,连连点头求饶。
朱逢春收回刀,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调转马头便往城内去,黑云骑押着俘虏,紧随其后。
城门处终于又恢复了秩序,只是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兵器,还在提醒着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
杜尚霄松了口气,拉着家人赶紧往城里走:“快,趁这会儿没人拦,赶紧去找二哥。”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青石板路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短。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这京城,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南城的酒肆高台上,齐威正踮着脚张望,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胡饼。
自打清晨被老大派来南门接应,他眼都没敢眨,脖子仰得发酸,忽然瞥见城门处攒动的人影里,有个熟悉的挺拔身影——不是杜尚霄是谁?
“杜老三!”
他嘴里的胡饼都顾不上咽,三两步从高台上跳下来,差点崴了脚,踉跄着就往人群里钻,“这儿!我在这儿!”
杜尚霄听见喊声回头,见是齐威,忙挥手示意。
等凑到近前,齐威这才看清他们身后还跟着马氏婆媳和小光琪,一个个面带倦色,尤其是马氏,眼圈通红,显然没少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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