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别说是张仁义了,就算是张德全,眸中也闪过一抹惊诧:“李队长,你莫不是在跟咱家开玩笑?”
“卑职是认真的。”
李安然回道。
张德全闻言,冷冷的盯着李安然:“理由。”
“卑职想活命。”
李安然回道。
张德全瞬间笑了出来:“李队长,你是王府的侍卫,只要不犯错,便不会有人要你的命。”
李安然叹了口气:“张总管,您是聪明人,一定要我将话挑明?”
“挑吧。”
张德全嘴角上扬:“让咱家看看,你到底有多聪明。”
“上次护送王妃去慈宁寺,是必死的局,燕统领把我当成了弃子,王爷看似信任我,可也是将我当做弃子,我不想死。”李安然临了,又补充了一句:“整个王府,唯有张总管能让卑职活命。”
张德全笑道:“的确是个聪明人,可咱家为什么要救你?”
李安然不卑不亢道:“卑职可助张总管掌控王府侍卫,而总管在这金陵,将会成为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德全哈哈笑了两声,却并未答应,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张仁义:“仁义,你说说看,咱家该不该信李安然。”
“啊?”
张仁义咬了咬牙,道:“干爹,李安然此人,断不可信!”
听到这话,李安然笑了出来。
成了。
张德全笑的愈发开心:“李安然,你听到了,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张德全的人,你好生在燕统领麾下当差,咱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安然拱手道:“多谢总管大人,卑职告辞。”
说完。
李安然离开。
张仁义则懵了。
不是说,由他断吗?
他说不可信,为何干爹却将其收入麾下?
“干爹?李安然不可信啊。”张仁义道。
张德全看向张仁义:“仁义啊,你忠心可嘉,但脑子还不够灵活。
像李安然这种聪明人,为了活命,什么事做不出来?!
而且,你都不相信李安然会真心投靠,那燕南声亦不会怀疑李安然会背叛!
若是任用得当,李安然将会成为一步妙棋。
往后,该跟李安然作对,继续作对,但莫要过火。”
张仁义磕了个头:“儿子明白,谢谢干爹教诲。”
另一边。
李安然哼着小曲儿回去,可是走到半路,便被一名二等侍卫拦了下来:“李队长,两位统领有请。”
随后,李安然便跟着侍卫到了燕南声的小院。
李安然拱手行礼:“拜见两位统领。”
“李队长,听闻你去了御监院?”燕南声眯着眼睛,冷声问道。
李安然微微颔首:“是的。
统领也知晓,卑职跟张仁义积怨已久,本想着劫后余生,化解一番,谁知那张仁义竟然让卑职钻其胯下........”
不等李安然说完,燕南声便道:“结果,你反倒戏耍了张仁义。”
“燕统领都知道啊。”李安然笑道。
燕南声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开口道:“在这吴王府,别说是你,就是张德全,乃至王爷的一举一动,本统领也是一清二楚。”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李安然恭声道:“卑职以统领大人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二心!”
“很好。”
燕南声点了点头:“听姜离说,你是个聪明人,不知道你对王府中的局势怎么看?”
李安然回道:“御监院占尽上风。”
“是啊。”
燕南声摸了摸下巴,旋即叹了口气:“经慈宁寺一事,咱们侍卫阵营可以说是元气大伤!而那些阉狗们,却仗着王爷的宠信,大肆扩张势力,实在是可恶至极!!
你可有良策?”
李安然皱眉凝思。
片刻后。
李安然问道:“燕统领,咱们侍卫,虽然不如阉狗受宠信,但,咱们有个优势,是阉狗们远不能及的。”
“修为?!”
燕南声问道。
李安然微微颔首:“没错,咱们侍卫阵营的整体修为,要远高于御监院的那些人。
而王府的安全,也是咱们的活。
若是有阉狗在外面惹了事,招致仇家上门追杀,死两三个,甚至十数个,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暗杀?!”
姜离故作惊讶,旋即冲燕南声道:“统领大人,这计划是不是风险太大了些?
若是惊动了王爷,咱们也落不到什么好啊。”
李安然拍了拍脑袋:“是卑职考虑不周,倒是忘了这一茬,看来得从长计议。”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