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灭霸到达地面的时候，整个泰伦行星地表都被轨道轰炸炸的面目全非了。轨道轰炸是是从行星、卫星或其他天体周围的轨道攻击目标的行为。曾经作为一种太空战的概念在冷战期间提出。轨道肯定高于大气层，以地球...宜昌的清晨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江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浮在长江两岸的山峦之间。我拎着行李箱站在夷陵大道公交站台，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林晚凌晨发来的消息：“车钥匙放玄关第三格，油加满了，后备箱里有两瓶水、一盒巧克力、还有你爱吃的桃酥。别忘了带降压药。”没署名，但我知道是她。我们结婚十二年，她连我血糖偏高后不敢吃甜食，却仍偷偷馋桃酥的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行李箱轮子碾过微潮的地砖，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喇叭鸣响，一辆墨绿色大众途观缓缓停靠路边。驾驶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硬朗却眼神温润的脸——陈默。他穿着深灰夹克，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晨光里泛出哑光。我没说话，只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他顺手接过去，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百遍。“林晚说，你昨晚上又熬夜改PPT？”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语气平和，却让我不由自主摸了摸眼角。“客户临时要加数据模型。”我扯了扯嘴角，“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她给你煮了三碗银耳羹，全放保温桶里了，说你胃寒，路上喝热的。”他顿了顿，抬眼从后视镜里看我，“还说……你要是敢在车上打呼，就把我微信拉黑。”我笑出声，肩膀松下来。车驶上三峡高速，两侧青山渐次铺开，青黛色山脊被薄雾勾勒出柔韧的线条。收音机里放着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邓丽君的声音软软地浮在空气里，像一缕不会散的雾气。车行至秭归出口时，导航突然跳出红色警告：“前方1.3公里发生多车追尾，建议绕行。”陈默皱了皱眉，手指轻点屏幕，切换成手绘地图模式——那是我们大学时代养成的习惯，他总说电子信号在峡谷里容易失灵，而人脑记得住每一条岔路的坡度与弯度。“走老G348吧，”我说，“经屈原故里再穿香溪河隧道，多二十分钟，但路况稳。”他点头，方向盘向右轻打。车拐入一条窄而蜿蜒的县道，路旁开始出现零星的橘园，枝头还挂着未摘尽的脐橙，金灿灿地坠在墨绿叶间。阳光终于刺破云层，斜斜切过挡风玻璃，在陈默的手背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微信，不是短信，而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泛黄的老式拍立得，边角微微卷曲。画面里是三个少年站在某所中学操场铁丝网旁——左侧是我，十六岁，校服外套敞着，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中间是陈默，穿着同款校服，却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正低头笑着看一本摊开的《三体》；右侧是个陌生女孩，马尾高扎，笑容明亮得几乎要溢出相纸，右手腕上戴着一只红绳编的蝴蝶结。我手指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落。“怎么了？”陈默侧过脸。我喉咙发紧，把手机反扣在膝上，声音有点哑：“……没事。刚才看到一只鸟撞玻璃。”他没再问，只是将车速放慢了些。可我知道那不是鸟。那张照片里的校服，是2009年宜昌七中改制前最后一届统一配发的款式；那只红绳蝴蝶结，是我妈亲手编的，送给我表姐苏棠的十八岁生日礼——而苏棠，在2010年7月15日，溺亡于香溪河支流青龙湾。那天，她本该来参加我和陈默的高中毕业聚会。我闭了闭眼。青龙湾……就在前方十公里内。车继续向前。山势愈发陡峭，公路如带缠绕山腰，一侧是嶙峋石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碧绿水潭。GPS已彻底失灵，信号格空空如也。陈默打开车窗，山风灌进来，带着青苔与腐叶的气息。“你记不记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高二那年物理竞赛，你把公式全写反了，监考老师当场笑出声。”我愣住：“你怎么还记得？”“因为那天下午，你蹲在实验楼后门哭，鼻涕都快掉到试卷上了。”他嘴角微扬，“我递给你一张纸巾，结果你擤完鼻涕，顺手把它折成了一只纸鹤。”我怔住。那纸鹤……我确实折过。后来被苏棠看见，她抢过去，用红笔在翅膀上写了“飞去未来”四个字。第二天，它就不见了。“她很喜欢那只纸鹤。”陈默说，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弯道，“她说，等我们都长大了，要一起坐最早的高铁去上海，看东方明珠塔亮灯。”我没接话。胸口像被什么缓慢而持续地压着，呼吸变得浅而滞涩。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是一段音频，时长17秒。我点开。先是风声，很清晰，像此刻窗外掠过的山风；接着是水声，潺潺的、细碎的，混着某种金属轻碰的叮当响——像是手链。然后，一个年轻女声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旋律，轻快、跳跃，像阳光在水面上弹跳。是《虫儿飞》。苏棠小时候常唱的，她总把“飞”字拖得特别长，尾音上扬，像真能飞起来似的。音频结束前最后一秒，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极远处的呼唤：“……哥。”我浑身一僵，指尖冰凉。陈默察觉到了。他左手松开方向盘，覆上我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别怕。”他说，“我在。”车转入青龙湾路段。路标显示：前方500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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