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曾经有恩于他,这内侍为了报恩,便冒死将王黄诬陷我的事情,偷偷告诉了我,陛下,此人知恩图报,就像你我兄弟一样,不应该被这么砍了脑袋啊!”
“关起来。”刘邦摆了摆手,收回了杀头的命令。这内侍被揪了出来,自然是云秀的功劳。他奉旨调查了半日,就交了旨。
“燕王这回可以承认自己装病了吗?”
内侍被带走后,刘邦似笑非笑盯着卢绾问。看到卢绾不说话,他便指着卢绾说:“你是怕朕问你的罪才装病的吧?”
“臣确实不是装病,而是被吓得吐了血,晕厥了过去。”卢绾面伏余地,把卢弃教给他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臣最怕的人,并不是陛下,而是躲在暗处的歹人,那些人自己心怀不轨,却日日盼望咱们兄弟相互猜忌,反目为仇,为他们创造可乘之机,因此,才,才三番两次地构陷臣,别人臣并不知道,就说那王黄,他明明已经跟着陈豨谋反了,可是临到要被砍掉脑袋了,还要攀扯臣,其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陛下,臣,可是您的好兄弟啊,所谓疏不间亲……”
“如此说来,燕王对有些人的心思早就知晓?”
刘邦摆了摆手,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