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休璟头也不抬,淡淡开口,“出了何事?”
“带来的鼓面开裂好几个。我打算向你借几个军鼓应急。”裴皎然敛衣坐下,语调淡定,“左右也只是应付一会,应当没人能够看出端倪来。”
小驾鼓吹等物什,原是天子出行时所用。不过她这次出使南诏会盟,意义非比寻常,自是可以用小驾鼓吹。来的路上,也是有人全程看护。没成想,只在邛崃关待了一夜,竟裂开好几个。
“你找贺谅他们去取。不过你不打算去抓拿幕后黑手么?”李休璟问了句。
“队伍人数这么庞大。单单查那几个乐工有用么?”裴皎然一笑,“这件事我暂且先记下,等回程路上再寻人问话。”
刑讯逼供之下,固然能够得到招供。但之后想要收场,就没那么容易。
李休璟点点头,“这样也好。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会盟一事。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好做安排。”
“天一亮就出发。”裴皎然饮了口桌上的茶水,遂道:“徐宴不在,你又不方便骑马。和我一道乘革车吧,也好掩人耳目。”
“全屏裴相公吩咐!”李休璟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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