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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绫迦道:“要是有人能去谈,自然是好事一桩。可是派去的人,必须有身份和权力,否则支配都见不到多少人。”
“是。派去的人必须有资格,但是能和江淮形成利益网的人不多。沈云舟是一个,韦睿也是一个,但韦睿是武官,且非南方人。真要谈起来还是沈云舟合适。”裴皎然舒眉一笑,“他是彻彻底底的南方人。有他去牵头,朝廷其他人去谈才能了解实情,以后就是中枢说的算。”
武绫迦被说服了,“那么其他人要不要和沈云舟一块去?”
“你想去么?”裴皎然出言反问了一句。
“我……我自然是想的。”武绫迦微微张着嘴,“可我该以什么样的名义去呢?”
“你和沈云舟都要以朝廷的名义,持天子节杖。”裴皎然坐到武绫迦身边,“只有这样才能见到真正的执政者。你要用言语去软化他们的戒备,用法度阻止他们的算计。让他们明白改革是大势所趋,虽然朝廷迫于不能让当地行政体系崩溃,会有所缓和,但他们也必须配合改革。”
“人生不过数十年。而利益斗争却是永无止境的。你看历朝历代中枢和地方,什么时候停止过斗争?同样既然是新的制度,就必将触动旧制度得益的利益。但是每一次改制,都是新旧制度的支持者,从中互相妥协出一个最完美的结果来。”
闻言裴皎然望向窗外,春风拂过茂密的树叶,数不清的枝叶成片晃动起来。在尤带寒意的春风下,枝叶有的在枝头颤抖,有的被风刮下辗转吹落。
转回目光,裴皎然和武绫迦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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