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出去, 总会有人蜂拥而上。在那一刹那,她也清楚地看清了二虎争食的模样。
田子瞻哪里是在反对她,无非是不忿沈云舟可以享利,而自己要丢失更多。逼沈云舟开口,领走属于他那部分支出。如此一来他才有机会洗去污点,并且从中获利。
而沈云舟那边,他已然没法不开口。与其等朝廷来日讨要,还不如拱手奉上,且作为人情给裴皎然。来日太子登基,能分到更多的利益。
带着这样一个满意的结果,众人笑着捧起酒盏,共同饮尽。
等裴皎然回到宅子里,已经是一炷香后。
除去襕袍,一层薄薄的软甲在烛光的映衬下,折射出淡淡的金光。摩挲着如同鱼鳞般相叠的甲片,裴皎然嘴角泛起讥诮。
那日李休璟赠甲时说的话,在她耳边回荡起来。终究未能如他所愿,她还是穿上了它。
眼下她很需要它,来抵挡随时有可能刺过来的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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