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张让没说话。他虽然也读过几本书,但是认识的字不多。不过他听人说原正则最近颇获陛下喜欢,且时常在陛下面前提及自己,看样子这小子还挺上道。
正想着张让余光瞥见贾公闾从一旁的矮柜上,拿起一沓文牒推到他眼前。
“这是?”张让一脸疑惑。
“裴皎然指使人对苏敬晖下手的信。”贾公闾慢悠悠地说。
听着这话张让神色骤变,放缓了声音,“这书信你从何来。”
“从御史台里找到的蛛丝马迹。御史台近日屯了不少弹劾苏敬晖的奏疏。”贾公闾面露微笑道:“不知何故,皆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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