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仿桓宣武从荆州出发逆流而上,沿途征调民夫拉船,确保船只抵达益州。”裴皎然面浮笑意,“不过此举耗时耗力,臣以为可许剑南蠲免明年一半赋税的权力。来抵掉今年的支出。”
似乎是被他的话一语噎住,魏帝好一会都没开口。
过了会,魏帝才道:“你虽然颇具才干,但到底年纪轻。再居中书令,难免瞩目。不若在中书侍郎的位置上,再历练几年。其实居于此位,也并非坏事。许多事上都没有掣肘。清嘉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
魏帝笑容中满是深意。暗潮在此刻悉数退开,余下的事高深莫测的君心与难以捉摸的臣思。在这方寸间伫立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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