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人才能出来的话。可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郎!
这要是假以时日,任由李治成长,他将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到时候,算是哥俩儿绑在一块,恐怕也不是这个雉奴的对手。
从对方的眼,李恪和李泰都看到浓浓的危机福多少年了,兄弟二人还是头一次同时有这种感觉。
“李恪!李泰!你们都听听,这是你们的弟弟。话做事,可谓老成谋国。看起来,这些年颜夫子的心血没有空耗。传旨,赏颜家绢三百匹金五百两。”李二笑着对赵江吩咐道。
“诺!”赵江应了一声诺,出去传旨了。传这样褒奖的旨意可是一个好差事!
“呵呵!父皇,雉奴这些年的确长进多了。”李恪笑着道。
“是啊父皇,雉奴这些年读书修德有成。的确长进不少,儿臣觉得如果让雉奴回到封地历练两年,或许将来能成为我大唐之柱石。”李泰同样面带微笑。
“儿臣附议!青雀所言极是,雉奴年纪尚。如果历练两年,一定是父皇的千里驹。雏鹰的翅膀,都是越摔打越坚硬。”李恪也附议道。
对于朝政,这哥俩还是第一次有这么高度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