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过他也明白眼前这人一定是大人物。“大人饶命,人就是个厨子!饶命啊……!”
“明人不暗话,你是谁哪里来的背后是什么人老夫都明白。现在让你认识一下老夫,老夫岑文本官居中书令,拜爵江陵县子。贞观八年开始,任太傅专职教导魏王殿下学业。”岑文本做到椅子上,一字一句的着自己的履历。
厨子脑门儿开始冒汗,岑文本的大名他是听过的。既然轮到这么大的人物来亲自盘问自己,那自己的底细肯定已经被人知道。同时也明,他再也没有命活着出这间屋子。
“你是不是想,这次你死定了?呵呵!老夫告诉你,如果你昨晚上逃回东宫,那你才死定了。你做下的事情见不得光,太子为了保密,你死定了。别以为这些人是害了你,实际上他们在救你。”岑文本用手指指着环伺周围的魏王府侍卫。
“咳……!嗯!”厨子想话,却又不知道什么。轻咳了一声,手在领子上拉着了两把。现在他的实在是憋闷得紧!
“受苦了吧!放心,老夫不会让他们用刑。都是明白人,来逼供的那一套毫无意义。老夫是读书人,圣人教给的仁恕之道,老夫还是懂得的。”岑文本完,双目囧囧有神的看着厨子。
厨子看了岑文本一眼,跟岑文本眼神儿一对,嘴唇动了动还是把头垂下去。
“你不为了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了你家人想想。如果老夫没有猜错,你的家人正岌岌可危。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被太子的人带走。如果你早点告诉老夫想知道的,老夫会派人安排你的家人。你知道的,在长安城敢同太子的人对着干的,只有魏王府。
还有,老夫可以做主给你一笔银钱。派人送你出长安城,至于今后去哪里。那就要看你的意愿,从今往后,这长安城你还是不要回来了。当然,如果你愿意为魏王府做事,老夫自然也欢迎。这魏王府里老夫话还算得数,让你做个管事也不是不校”
岑文本完便闭上眼睛,现在条件都抛出去,就不用得太多。如果得太多,反而会事得其反。
厨子紧紧的闭着嘴巴,生怕自己一张嘴话就从嘴里喷出来。
“给……!给我一碗水!”厨子觉得嗓子干得厉害,火烧火燎的好像要裂开一样。
“给他一碗水!”岑文本示意侍卫。很快侍卫便弄了一碗水过来,厨子端起水一口灌了下去。
能开口就是好事情,岑文本知道厨子的心里现在正在做人交战。就让他煎熬一会儿好了,岑文本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即便选择不正确,魏王府的侍卫们也愿意帮他。这些家伙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不上刑的话根本就是鬼话。当然,如果厨子现在就都聊话,也的确不用用刑。
厨子脑袋上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汗珠从皮肤里面渗出来。很快,脸上就有了溪一样的汗水。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厨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
“嗯!”岑文本还是没睁开眼睛,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双手交叉在腿上,两根食指不停的绕着圈儿。
“人是东宫派在于府的卧底,已经……已经有七八年了。东宫一直没有给人指令,直到昨晚上。东宫的内侍头领何柱找到人,让人将一包药粉放进于老爷的汤药里面。还,我放完药粉就去东宫报道。今后不用再做厨子,太子爷会给我官儿做。
然后……然后,人……人就找了个机会,支开熬药的丫鬟,偷偷的将那包药粉放进了于老爷的汤药里面。半夜的是时候,人就听于老爷发了急症死了。听在旁边侍候的丫鬟红,老爷死的时候七窍流血很恐怖。人这才知道,是人毒死了于老爷。
人很害怕,就没按照事前约定的从后门逃走。没想到……没想到就被你们抓了来!”厨子磕磕巴巴,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岑文本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可心里已经的掀起了滔巨浪。一定是于志宁干了什么,不然太子不会对自己忠实的狗腿子下这样的毒手。于志宁干了什么呢?究竟是怎么样的事情,能让太子下这个手。岑文本仔仔细细将最近的事情想了一遍,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柱没太子为什么要杀于志宁?”岑文本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厨子问道。
“人……人真的不知道,人不过就是个听命干活的,何柱不会对人这些。”厨子有些难堪的道。
岑文本点零头,他相信这厨子得是真的。对何柱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而且,还是马上要被杀了灭口的蝼蚁。岑文本相信,给官儿做就是一句屁话。或许运气好的话,去阎王那里可能有个官做。
“把他的家人弄来,做得仔细些!于府的人一定也在找他,不要让人知道你们是魏王府的人,明白!”岑文本一声吩咐,旁边的侍卫轰然称“诺!”
“谢太傅大人!谢太傅大人!”厨子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家人如果落到东宫手里,自己就是个死也要连累家人。落到魏王府的人手里,倒是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