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代价,可不是靠收租就能维持的。”
“说句不好听的,贤侄你的经济想法虽然挺前卫,但已经得罪了整个小宋的世府。
要是你们没能力让义爷顶推行工税改革,怕是贤侄你早就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倪爽这老头儿,真是藏不住话,想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刘盈听了倪爽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经济思想虽然好,是想让帼库增收,但这可是动了世府那帮义军的奶酪啊。”
“为什么世府们不上朝就反对重税和禁海?”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这帮义军想借着朝廷的正策,偷偷敛财。”
“这时代经济困难吗?其实也不算困难。”
“那些还没上台的工坊,都没什么特别印记,经过关卡的时候,农夫和工人事后都不知道,还得交那女的关税。”
“关税和那些杂税,主要不是为了卡住那些大商人和私人工坊老板,而是为了让那帮义军的成本无限膨胀,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工坊能赚够利润。”
刘盈的经济思想要是真实行了,取消所有关税改收交易税,那可就热闹了,小府们都能公平竞争,享受了这么多年特权的世府们肯定得抓狂。
“以仆代赈”听起来挺高大上,但实际上就是节省开支的另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