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反正就是一种很迷人的感觉。
冷鹤惊讶道:“这话他也曾与我说过,不过他没有拿我与夫人们作比较,只是说我很帅,也不知道这个帅字为何意,他解释说是与众不同,很独特的魅力,我理解为英姿飒爽的意思,也算是对我的夸赞吧。”
徐则安总说她很独特,冷鹤就是在徐则安一句一句的“与众不同”中彻底沦陷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她好像的确美得和平日格外不同,是她自己都不曾想象过的好看。
她向来都是一身简便的轻装,要么便是铠甲和朝服,今日穿这样一身红衣美不胜收,那双冷淡的双眼在想到徐则安时便会情意绵绵。
真好啊,她终于要嫁给他了。
“将军,王爷马上就到了。”
“知道了,这就出来。”
冷鹤在一众将士的护送下出了门,大家开玩笑说这气势不像出嫁像出征。
徐则安牵过她的手,冷鹤紧紧地反握住他,感觉到冷鹤的激动他笑了笑。
“阿鸢姐很紧张吗?”
“不是紧张,是高兴。”
“我也高兴。”
“从圣旨下来那日开始我就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此刻,她紧紧地握住徐则安的手,接受着众人的簇拥和欢呼嫁给他。
美好的有点不真实。
可这件事就是这样发生了,她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徐则安,她求而不得的男人现在就在她身边,他要来迎娶她过门了。
冷鹤自顾自地露出一个笑容,眼泪不知为何猝不及防地流下,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唇边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属于她的幸福,终于要来了。
她的人生再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