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走到缇颜面前冷笑道：“缇颜，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你要杀要刮我都随你意，别动她。”

    “杀你？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我就是看着你被万人践踏，看着你珍视的人一个一个离开你，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当初你在绣衣使威风凛凛可有想过今日？”

    “是非因果，自有定论，你报复我就朝着我来，伤害无辜之人算什么。”

    “我以为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没想到你也有在乎的人啊，不过你也是活该，你有今天完全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对你的惩罚，你身边的人也该被老天爷一起带走才是，活着留着世上帮你为虎作伥吗？”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她。”

    “你求我啊，你就跪在这里好好求我，说不定我心软了就放过你们了。”

    莫山抓住缇颜的手艰难地说道：“不要......我宁死，也不要你受此辱......”

    缇颜明白她，便一言不发地扶起莫山想走。

    路庭不由得发笑：“你一个瞎子能去哪里？来，别挡住她，我看她往哪里走。”

    缇颜看不见路，还扶着一个负伤的莫山，才走了几步，不知踩到什么一下跌倒在地。

    她发丝凌乱，忍不住皱眉，可她眼下无暇顾及自己伤了哪里，不顾身上的疼痛想再次扶起莫山，艰难挣扎的模样倒是看得人生不忍。

    路庭看着缇颜如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下意动，正想伸手去碰她，被忽如其来的暗器打断。

    他眼神凌厉地看了过去。

    “谁！”

    在看清来人之后他眼神一变，从凶狠变成了畏惧。

    “徐......徐司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