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你怎知我说的是徐则安呢,我说俊美郎君你就说徐则安,还说对人家没那个意思?”
“我冤枉啊夫君,这徐则安是出了名的俊美,我否认说不知道那不是欲盖弥彰吗。”
“我不管,你以后少与他说话,不然我们趁早和离日子别过了。”
“好好好,我以后尽量不与他说话。”
“这还差不多。”
阮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哪个黑了心肝的在背后嚼舌根,差点害她家宅不宁,真是阴险啊!
从那以后阮迟为了哄夫君每日早早就回家了,徐则安和她说话她都是一脸惊恐先看看旁边有没有别的人。
“阮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每次与我说话都像做贼一样。”
阮迟苦笑着说道:“徐大人你不知道啊,不知哪个贼人背后生事在我夫君那里说你我交往过密,我夫君在家与我闹了一场,我真是不敢与你说话了。”
怕徐则安误会她又赶忙解释道:“徐大人别误会我对你有意见啊,我是很尊敬你的,我夫君也是被贼人挑唆才会如此,他不了解官场这些人的恶心,这才听了挑唆生事。”
徐则安笑了笑安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理解,以后有机会我登门拜访见见你夫君,与他好好解释一番。”
“诶,使不得使不得,怎能让你屈居去我府里解释这些,家事而已,我会处理好的。”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晚上我就买些礼品去看看路大哥,不然以后这工作如何进行得下去呢。”
“这......也好,那就麻烦徐大人了,我这心里真是愧疚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