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给……”
公孙胜极是难得的老脸一红,懊恼道:“不然的话,就算是拼着再耗费十年功力,我也定要算出咱小兄弟的所在!”
“……”
众义子听了,久久无语。
这特么,也太衰了!
若是公孙胜算不出也就罢了,可明明原本是能算的,却因为公孙胜一时兴起,将那宝贝龟甲干了个稀碎,如今只能眼巴巴的,干着急。
这就让人,太特么的难受了!
“胜儿,莫要自责了!即便是算得出萧琴琴所在,某,也不会让你们去救人的!”
这时,高俅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了。
“义父?”
公孙胜又是愧疚,又是感激的望向高俅。
他还以为,高俅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宽慰他而已。
却不想,高俅接下来的话,让他,还有花荣他们,心头俱是一震。
“首先,现在咱们与萧奉先,或者说辽人,还没到翻脸的时候。”
高俅眯着眼,缓缓的,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某要辽人与金人,斗的越久越好,直至双方,两败俱伤!”
“所以,萧琴琴,救不得!”
高俅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完全没有感情的,陌路人。
“可她肚中的孩儿……”
不救萧琴琴,众义子一点也不反对,但萧琴琴肚里的孩子,可是老高家的独苗啊!
虽然高俅也说了,高家义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但身为义子,公孙胜几个,心里都还是有点逼数的。
义子,就是义子!
义子,哪有亲生的,来得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