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高俅。
一个,是萧奉先。
还有半个,是只听了一半的花荣。
这场由大宋武官第一人高俅,与大辽百官之首萧奉先,关起门来的密议,可谓是影响极其深远。
这次偶然中,带着点必然的密议,不仅直接左右了接下来辽人与金人战局的走向,甚至,还将高丽、西夏、吐蕃、回鹘、大理等国,一并给牵扯进了这蹚浑水。
至于高俅所在的大宋,自然也不会置身其外。
风云际会,造就雄心赤胆!
江海纵横,掀起骇浪狂潮!
原本还算是按步就班的历史,就在这一晚,好似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狠狠的拨了把方向盘,猝不及防的,来了一个大转弯。
自这一天起,整个历史的走势,便与预定好的轨迹,渐行渐远。
直至,面目全非!
而唯一能够精准把握天下走势的高俅,此刻,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想甚么历史走向。
一出萧奉先的书房门,他便面沉似水,一言不发的率领大宋使团,去了鸿泸寺。
“李逵,领众亲卫,严加戒备!”
一到临时驻地,高俅便如连珠炮似的,发号施令。
“有不明身份者潜入,杀!”
“有不经通报者硬闯,杀!”
“有不怀好意者窥探,杀!”
一连数个杀字,从面无表情的高俅口中,冷冰冰的说出,顿时将现场的气氛搞的无比的紧张,似乎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饶是杀心最重的李逵,都被高俅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杀机,给吓得心惊肉跳。
“得令!”
要说整个高家军里,李逵最服气的,肯定是鲁达,而最畏惧的,那肯定要数鲁达的义父,高俅高太尉了。
听到高俅的命令后,平时管不住嘴的李逵,连半句废话都不敢说,连忙领着一众亲卫,将高俅所在的房间,围了个密不透风。
“记得,任天王老子来了,都给某挡住喽!”
“偌!”
李逵跟着鲁达久了,规矩倒是懂了不少,连个偌字,都说的有模有样。
见到手提两把门板大斧的李逵,瞪着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牛眼,一丝不苟的四下搜寻,高俅放心了不少。
有李逵这莽人在门外把守,倒是一点都不用怕有人来偷听了。
“你们几个,随某来!”
没了后顾之忧,高俅冲着五位最信任的义子使了个眼色,便当先进了自己的屋子。
“义父,出了何事?”
公孙胜身为义子之首,见到一向从容不迫的义父,突然间如此郑重其事,自然是头一个发问。
“某说,你们听!”
亲手将房门牢牢关紧,高俅稍整理,便将今晚所发现的一切,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囫囵通透!
如此这般……
如此这般……
……
“情况么,就是这些!”
花了约莫有半炷香的功夫,高俅终于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恭喜义父,贺喜义父,咱老高家,总算是有后了!”
在公孙胜与鲁达、林冲、花荣几个会用脑的不同,自打当上了高家义子,便懒得动脑的武松,一听到高俅在辽国居然搞大了小娘们的肚子。
而这小娘们,居然还是辽人皇帝,天祚帝准备迎娶的妃子,不仅浑然不当回事,还理然当然的道起了贺。
“武松呐……”
高俅张了张嘴,本想说武松呐,这是道贺的时候么,你可长点脑子吧!
但转念再一想,武松这种表现,不正是最好的赤子之心么!
当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勾心斗角,身边还有一个武松这般内心纯净的人在,是多么的难得。
“那个……李逵粗枝大叶,办事太过毛躁,要不,你去外面盯着点?”
知道接下来谈的事,委安太过阴暗,高俅想了想,还是不忍让心地纯净的武松参与,于是随口找了个理由,将武松支了出去。
“喏!”
武松哪想得到这背后的弯弯绕,一叉手,便喜滋滋的往外走。
一边走,他还一边小声嘀咕。
“新近琢磨了几个机关陷阱,正好拿来练练手……”
“……”
听到了武松的嘀咕声,高俅有些郁闷的翻起了白眼,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是不是,纯属自作多情了。
赤子之心?
有他特么的天天琢磨,怎么布机关陷阱,变着法子坑人的,赤子之心么?
都怪林冲!
高俅狠狠的瞪了眼,习惯性缩在角落里的林冲,暗自吐槽了起来。
若不是你小子,仗着马快枪长,将使短刀的武松,欺负的不要不要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