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手心上面的纹路紧紧想贴,命运线相互重合交叠在一起。
陆清婉顿时感到心脏更痛了,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面,再次轻声重复了一遍坠马之后的那句话,“姐姐,我好痛啊——”
可惜没有人会回应她。
即使被谢洄年的感冒传染了,贺风也依旧不怕死地跑去对方家里面玩。
“怎么样?”贺风坐在沙发上,冲着谢洄年抬了抬下巴,“我作为兄弟够义气吧,都这样了还来看你。”
“你难道不是因为想要再感冒一次,然后跟班主任再请长达一个星期的假么。”
“……”被谢洄年戳中心思的贺风完全没有任何羞愧的感觉,反而嘿嘿一笑,十分厚脸皮地说,“恭喜你,谢洄年同志,猜的完全没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