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嘿嘿一笑,很无厘头地说,“我猜的。”
“这种事情竟然还能靠猜?”谢洄年从胸腔内呼出长长的一口气,“你刚刚说我跟她无缘无份,是什么意思?那我应该跟谁才是天生注定的有缘有份?”
“这人是谁,你心中应当有数啊,想来你跟她很般配这回事这些年你也应该听了无数次吧。”
“你这么说,到显得这个世界像个假的,什么事情都是注定好的,不允许出错,也不允许更改。”
“你非要这样理解也没错。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个世界上面的真真假假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你的存在或许对于另一个世界上的人来说也是假的,他们的存在你也无法看见,你我不过都是虚构出来的形象而已,一切都不必当真。”
谢洄年没有说话,低着头,眉骨高挺,眉眼清冷,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优越,来往路过的行人有人将目光偷偷地过渡到他身上,然后又将目光偷偷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