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拽了上来。
别的什么都不顾,连人带车往前拖行了将近三十米,远离了崖壁,才有闲心喘息。
两人劫后余生,深深地看着那处断崖。
不顾陈大勇,厉景渊立马翻身起来,快步走向最近的将军。
将军已然脱力,跌在地上,胸腔的起伏微弱,旁边围着几只狗,都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守着。
厉景渊心沉了几分,仔细检查,发现将军的爪子全烂了,混着冰碴,指甲全部掀起。
不止如此,舌头也呈现发紫的颜色。
这是油尽灯枯之照,呼吸衰竭,心跳微弱。
陈大勇也跟过来,在旁边静默着,轻轻询问“将军是不是不行了?”
厉景渊没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陈大勇,而是看着将军道“将军,你挺着等我。”
厉景渊快步走向白月,白月的状态还算不错,精神头特别好,一点都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样子。
他只是四肢肌肉爆发,皮肉崩开渗出些血液,在低温的环境下,惊饶修复力已经使伤口愈合结痂。
厉景渊眼眶湿润地揉了揉白月的宽大脑袋,什么都没。
他从口袋掏出仅剩的一支试剂瓶,竖在白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