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拒绝地直接上手包扎,熟练地缠绷带。
陈大勇将手往回抽了一下,看厉景渊已经缠上两圈,速度快得惊人,急忙道“诶,诶,兄弟,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别这么使啊,多浪费。”
“就伤口那减一块贴着,用普通绷带缠不就完了,诶,诶,你这人,咋这么虎呢?”
陈大勇叫唤着,两句话完,厉景渊都包好了。
厉景渊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拿起冻伤膏递给他“冻伤膏,自己抹,我狗还都在上面,冻久了我担心。”
“咱们弄好了收拾收拾就走。”
厉景渊自顾自将用完的绷带和其他散落出来的瓶药装进手包揣回身上的口袋。
陈大勇傻愣愣地道“狗还在上头?”
厉景渊瞪着眼睛看过来,“对啊,不然狗在哪?车也在上头。”
“我靠,你不早,快把狗子们先叫下来,屋里总比外头强点,外面的,是要冻死饶。”
陈大勇根本顾不上抹冻伤膏,药就丢在沙发上,拉着厉景渊的手臂就要上楼。
那担心狗子的样子一点不像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