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感觉的开始,从而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后面那句话是对她说的吗?”女子声音冷得出奇出奇,神色也未变,心率更是十分平稳,明显没有被屿沫的话语所迷惑。
“不是!”
“那是对我说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
屿沫见女子疑惑不解,便将手中的花朵插在她的头发上,稍稍离开些距离,对她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
只可惜,女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仍然沉浸在与他刚才的对话里,搞得一旁看戏的小蝴蝶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屿沫万分无奈,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好傻,感觉就跟抛媚眼给瞎子看一样。
“有什么好笑的?”女子眨了眨张明亮的双眸,猜测道:“难不成是你脑子抽风,这才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小蝴蝶立即拉下脸,回怼道:“你才脑子抽风,真不知道她能忍耐至此?”
“当然是因为我有用呀!”
“你有什么用?”
“我的用处就是看着你抽风!”
两人一来一回地言语交锋,搞得境灵万分的无语,恨不得离他们远点,免得得让自己智商下降。
屿沫倒是对此见怪不怪,反而还时不时的开口拱火,让他们吵得更激烈一点,主打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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