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很恶心的气息……不像是纯粹的魔力,更像是某种被污染的东西。”
“污染?”
黑羽挑了挑眉。
“就像是你那种没洗的袜子的味道?”
“滚!”
红子在那头暴躁地骂了一句。
“是怨念!那个魔灵吸收了这里的怨念,正在试图实体化!如果让它成功了,别说修节点,整栋楼都会被它同化成异空间!”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音乐教室的门口。
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咚。
又是一声沉重的琴音。
这一次,伴随着琴声,还有指甲刮擦黑板的刺耳声响。
滋啦——
那种声音直钻脑髓,让人头皮发麻。
白马探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推门。
“等等。”
黑羽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指尖轻轻一弹。
银色的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从门缝里飞了进去。
叮。
硬币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下一秒。
轰!
一股黑色的气浪猛地从门缝里喷涌而出,直接撞在了对面的墙上,把墙皮都掀飞了一层。
如果刚才白马探推门进去,这一下估计能给他做个免费的全身脱毛。
白马探看着墙上那道焦黑的痕迹,挑了挑眉。
“看来这就是你想展示的飞牌绝技的升级版?”
他转头看向黑羽,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有些凝重。
这显然不是什么科学现象。
但他手里的怀表指针却在疯狂乱转,完全失去了指向性。
“算是吧。”
黑羽收回手,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坏笑。
“我刚才说了,这地方邪门得很。”
他理了理衣领,把那股属于“怪盗基德”的张狂稍微释放出来了一点点。
不多,就像是在白开水里加了一滴柠檬汁。
刚好能让人察觉到他的不同。
“既然这门不欢迎我们,那就换个方式打招呼好了。”
黑羽打了个响指。
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凭空出现在他指尖。
他拿着花,对着那扇门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
“虽然没有预约,但我想,里面的这位朋友应该不介意多几个听众吧?”
话音刚落,那扇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
吱呀——
像是某种邀请。
又像是陷阱。
“走吧。”
黑羽把玫瑰花往胸口一插,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那是属于他的舞台。
不管这背后是魔女的诅咒,还是魔灵的怨念。
只要到了舞台上,节奏就得由他来掌控。
白马探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把手里的怀表揣回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枚一直发热的守护符文。
这种熟悉的自信。
这种掌控全场的气场。
黑羽快斗。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
白马探迈步跟上,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既然你想演这场魔术秀。
那我就在台下,好好当你的唯一的观众好了。
至于那个只会踢足球的小学生?
那是谁?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