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接过话:“他的真正目的,是想嫁祸秀臣,然后杀掉会长,夺长门集团的权。而日向,一开始就是他的共犯。”
“我不是!”日向猛地抬起头,脸色白得像纸。
“你是。”服部平次盯着她,“你帮他藏秀臣的尸体,帮他打掩护。但你没想到他想把你也除掉,所以你才在他爬阳台的时候,把他推了下去。”
日向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股狠劲:“他们本来就该杀!二十年前那场火,根本不是意外!是秀臣和光明玩火引起的!我爸妈都死在里面了!我眼睁睁看着房子烧起来,喊破喉咙都没人应!”
她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待在这个家里,每天看着他们若无其事地活着,就想把他们撕碎!光明以为我跟他合作是为了钱,他根本不知道,我只是想借他的手,让这两个凶手偿命!”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风声,长门会长瘫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