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他的进一步解释。
“为何如此说?只因为,这里面的言辞尽皆是揣测之词,就像是根本没有进行过润色的文章,其中充满了漏洞,但这李士实却拿了出来,他只是想要将这当作一根压在即将倒地之人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想要压垮陛下心中那一丝丝动摇,令陛下作出决断,当时陛下难以决断的是何事?显而易见,就是收回成命,将明中信的太子伴读之责取消!”说着,陆明远再次环视一圈,确认大家理解了他所言。
刘大夏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打击明中信,这是李士实的既定任务!故此,他才不惜一切将这份准备并不完善的证据拿出来,要置中信于死地。”
“而且,他这份证据其实是想要交付给什么人,但却给了他,相信现在他已经后悔,甚至已经被别人斥责!”突然,说话的陆明远眼神一闪,目光一凝,停下了话语,稍加思索,摇头道,“不,应该说,他正在向人解释!”
“这是为何?”刘大夏不解地望着陆明远,前后的话有些矛盾啊!
“其实,这只能说明,李士实此人的地位并不低,而且,还可能与接头接证据之人平起平坐,甚至地位可能更高!”此时,明中信接话了。
“不错,中信此言正是我所想的,这李士实只怕是条大鱼,毕竟,那些证据如果再行完善一下细节,甚至可能真的挑动陛下的敏感神经,让陛下产生忌惮凶杀之心,进而危及到明家,置中信于死地!”陆明远附和解释道。
“嗯!”刘大夏接茬,“如果这李士实如此处心积虑地要将中信拉下台,如果只是京师的各类势力或者只是利益纠葛,并不会如此急切,而如此急切,还有动机想要置中信于死地的,除了那股不明势力之外,也就只剩下弥勒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