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各位,明某在此拜托大家齐心协力,将这宜良城治理好,不要辜负了钦差大人的一番心血!”明中信冲大家一抱拳,郑重其是地深施一礼。
“明师爷放心,某等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沐将军等齐齐立起身形,抱拳应诺。
“好,就请大家各司其职,明某定会将这后面的保障工作做好,为大家保驾护航!”明中信微微一笑,应诺道。
“诺!”一应人等,应诺而去。
这下,吴起傻眼了,人家明中信根本没有往北城派将,那咱们干嘛呀?不由得,他望向同样没差事的明义。
然而,人家明义却是悠哉悠哉地坐在那儿,细细品茗,根本就不着急,不担心。
原来,也只有自己在此干着急啊!吴起瞬间明了,罢了,老子瞎操什么心,至少,我还有明义这个伴呢!
一气之下,他也一屁股坐下,生着闷气,喝着水,不再言语。
明中信却在大家走出帐篷之后,低头沉吟不语。
一时间,帐篷当中恢复了平静,只余各位喝水之声。
人家明中信与明义悠哉悠哉。
吴起却是心中火气上涌,难以自持,越坐越心中难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中不愤之极!
“嗯!”明中信终于抬头了。
吴起心中满情希冀,侧耳倾听,看明中信还有何吩咐。
然而,明中信嗯了一声之后,却是再无言语。
明义依旧淡定如斯,吴起却是肺都要气炸了。
这明中信,你有何吩咐就说,即便没有咱老吴什么事也算,但你这般吊人味口,真的好吗?
“明义将军,有个任务,不知你是否愿意?”明中信好似斟酌了好久,终于开口了,但这一开口,却是把个吴起气个半死。
“明义自无不可!”明义却是将手中茶杯放下,正色道。
“好,明义将军且请附耳过来!”明中信面露喜色,一脸的如释重负。
吴起差点气歪了鼻子,现在这帐篷之内仅有三人,你这是防谁呢?还用说吗?自是自己!
哼!吴起冷哼一声,站起身形向外行去,这下,他也不想知晓任务了,带着一肚子气就要离去。
“吴将军,且慢!”明中信出口制止了他的离去。
“怎么,还想让我知晓你们的计划及任务?”吴起满面讥笑道。
“吴将军说哪里话来,此事还真得您亲自出马,否则,别人还真完不成!”明中信满脸堆笑,冲吴起道。
是吗?吴起心中一喜,但面上却是一脸的不在乎,站在那儿,踌躇着,仿佛不想答应一般。
“行了,吴将军,既然明师爷如此看重于你,还是听听明师爷的安排吧!”明义笑着站起身形,来到吴起面前,一把将他拉到了明中信面前,按倒坐下。
“好吧,我就听听,咱们明大师爷有何指教!”吴起斜眼望着明中信,淡然问道。
明义与明中信对视而笑,这家伙,这般性情还真是没变。
“吴将军,且请附耳过来!”明中信笑道。
啊!吴起一瞬间反应过来,原来,人家明中信并非对自己有什么要避讳的,定然是事关重大,所以刚才才那般与明义耳语。
吴起一阵脸红,原来刚才是自己小心眼啊!
“吴将军!”明中信轻声叫道。
“啊!”吴起回过神来,面上浮现一阵潮红,将耳朵凑向明中信。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明中信一一将事情吩咐。
吴起刚开始还面色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随着话语的深入,他面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丝凝重,不时转头看看明中信,看他是否说真的,然而,明中信那一脸的凝重却很好的诠释了他的郑重其是。
三人密议一阵之后,明义与吴起面带凝重,正襟危坐,望着明中信,眼中充满了深深的震憾。
“此事可当真?”明义望着明中信紧锁眉头。
“千真万确,我自有信息渠道,绝未虚言!”明中信深深点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与重托,“明某分身乏术,此事还得拜托二位将军!”
“我等自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此事功成,云南百姓尽皆得感激于你啊!”明义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明中信苦笑一声,“我只希望,不要令百姓流离失所即可!而此事的重中之重就在二位身上了,拜托了!”
说着,明中信又是深施一礼。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吴起在旁大大咧咧叫道。
“还是吴将军看得开啊!明师爷,咱们就下去准备去了!”明义笑道。
“好!”
明义与吴起二人退出了帐篷,却是瞬间脸上浮起一丝愤然,冲帐篷冷哼一声,怒气冲冲转头而去。
众人望着一脸黑气的吴起,皆是不敢询问,只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