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伤了。在这里,他们这样的人受了伤,只能硬扛,根本不会有药来医治的。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了,她就说,进来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的顺利。基本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建造这里的工匠还真是技艺精湛啊,就是不干人事。
‘‘行吧,情况我知道了。’’宋卿辞站起身来,走到了屋子的梳妆台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后面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这是搞那种事情的房间,怎么会有笔墨呢。
她看了一圈,然后把姑娘们描眉的眉笔找了出来,然后又从床上撕下一块床单交到了妓生的手里,对他说道,‘‘你把这里的地图画下来,然后把你知道的岗哨也标注清楚。画仔细点儿,这可是关系到你们俩的性命,要是出了差错,到时候我可不会管你们的。’’
妓生郑重的点头。接过了宋卿辞手里的东西,直接在桌子上铺开,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