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髻啊。结果到现在，一次也没有梳过。

    ‘‘我这还素？’’这段时间，她已经从只带一只簪子，发展到簪子项链耳环手镯戒指都带了。这还叫素？

    ‘‘当然啊。您看看今日老太君送给您的头面，那个才叫华丽呢。我看老太君送您这个，也是觉得您平日里太过素净了。’’银星点头如捣蒜。

    ‘‘祖母还有这个意思？’’原谅她真的不懂。

    活了两次，都没有在穿衣打扮上上过心。以前是没精力，活着都很难了，哪有心思想这些。后来是没时间也没必要，【灵霄】的训练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每天睡觉休息都不够时间，出任务的时候大多都是特制的特制的制服。

    就算是作为普通人生活在城市里的时候，穿衣自由打扮自由也是主流的思想。更没有人会管你了。

    哎，做女人真麻烦，不管在哪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