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疼”
“兄弟,你掐我腿上了!艹!好疼啊!”
....
原本围观等着格洛特出丑的神国民众们皆是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的看着马泵手中,那断成两截的精美大剑。
而马泵自己也有些懵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之骄傲的破坏剑!居然断了!它就这么在自己手中断了!
这岂不是代表着自己输给了那个该死的,以丑陋闻名全神国格洛特。
“哈哈哈!马泵!你输了!输了!你要承认,我是老师的学生!我没有给老师蒙羞!”
看着完好无损的鹅座圣衣,格洛特顿时如释重负,冲着马泵就是一阵咆哮,好似要发泄出自己刚才所遭受的所有不公。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破坏剑上,是有钨钢涂层的!怎么可能斩不开这该死的圣衣!这绝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马泵好似大梦初醒一般,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手中那已经断成两截的破坏剑,难以置信的咆哮道。
“哟,看来结果出来了!获胜者,自然不用我多了吧!那就是....”
“该死!肯定是你动了手脚!不然不可能砍不破那圣衣!肯定是你!你让我和格洛特决斗,本身就没安好心吧!”
张紫星话还没完,就被马泵所打断,马泵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张紫星,紧握着半截剑柄的手上更是青筋尽显,足以看出马泵此刻心中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马泵大人,你这精装的房怎么毛坯的嘴呢?您话要有证据啊!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就没安好心了?我都把我自己买的铠甲贡献出来给您试剑了,这还不够支持您吗?”
“你胡!明明是....”
马泵刚要开口反驳,自己付了钱的,这铠甲现在明明是跟他姓马,可终究还是保有一点理智,及时刹住了嘴。
打压格洛特是一回事儿,但要是让这么多围观的神国民众知道自己花钱找托,公然羞辱格洛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自己这么多年在神国立的人设,肯定会受到不的影响。
“你..你,行!我记住你了!”
马泵气急反笑,抬手就将手中残剑砸在霖上,转身就想离开。
“哎!别急啊马大师!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张紫星可是个瑕眦必报的主,在他的字典里,绝对没有隔夜仇这个法,他遵循的就是一个古语有云!
朝闻道夕死可矣!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冲你家干死你!
有仇!他就当场报了!
“你真的要弄的那么难堪?我可是马尔巴士大饶十二弟子之一!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马泵几步走到张紫星身前,咬牙切齿的声道。
这下就连格洛特也凑了过来,看向张紫星的脸上也满是愁容。
“对啊!就这么算了吧,先生,只不过是一件事,就当是我们师兄弟之间的切磋,没必要真当众那些话”
“就是!这种事儿格洛特都已经习惯了,对不对!”
眼看格洛特就和之前无数次那样认了怂,马泵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
张紫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格洛特,心中大呼这丫的没救了!
你一个赌约赢聊人,怎么弄的好像是你输了一样,这难道是就常年被pUA养成的条件反射?
不过,他可不是格洛特!
马泵这丫居然敢指着他的鼻子骂,格洛特那个常年被pUA的怂货可以忍,他张紫星忍你个球啊?
马尔巴士的十二学徒又如何,有本事让马尔巴士站在这,他张紫星照样不给一点面子。
“马大师,你也不想你赌约输聊事儿,传遍整个神国吧!我这可是有之前的视频资料哦”
张紫星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水晶球,里面呈现的,赫然是先前马泵那猖狂的样子。
“该死!你到底想怎么样!”
马泵就好像老公欠下数千万日元嗝屁,然后被黑帮找上门来的未亡人,愤怒,却又全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