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饮! 共饮! 就在此时,一阵喧闹声突然从府邸外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名神色惊慌失措的门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啊,大事不妙啦! 有一群人强行闯进咱们府上啦!什么?竟然有人胆敢如此放肆无礼?
张松顿时脸色一沉,面露愠色。然而,话还没说完,只见四个身影如疾风般迅速冲入了宴会大厅之中。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老者,虽然穿着一身极为普通的衣裳,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之气,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人,则一个身材魁梧雄壮,另一个则勇猛凶悍无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杀伐气息。
此外,还有一个身着道袍、面容清俊的道士,给人一种超凡脱俗、飘逸出尘之感。
眼见这些不速之客贸然闯入自己的寿宴现场,张松不由得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呵斥道:尔等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这般胆大妄为,擅闯本官的寿宴!
面对张松的质问,王晨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从容自若地环顾了一下整个宴席。
只见桌上摆满了各种珍稀美味的山珍海味和香醇可口的美酒佳酿,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城外那些饿死街头的穷苦百姓们。
想到这里,王晨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哈哈,张太守真是好雅兴啊! 眼看着城外到处都是饿得皮包骨头的难民,他们连一口饭都吃不上,而您却在这里尽情享受着如此丰盛奢华的筵席。我倒想问问,就凭这满桌的酒菜,到底能抵得上多少担粮食呢?又能够挽救多少条无辜性命啊?
张松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之人,怒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口出狂言!快快报上名来!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只见王晨向前迈出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张松,同时伸手入怀,掏出一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玉佩。
这块玉佩通体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巨龙,仿佛随时都能腾空而起一般。
王晨将玉佩高高举起,让在场众人都看清楚后,才缓缓说道:“朕便是当今圣上,不知你是否认识此玉牌呢?”
张松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这块玉佩正是太上皇的随身之物——九龙玉佩啊!
他曾经有幸在咸阳宫觐见过太上皇,对这块玉佩自然再熟悉不过。
此刻见到它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张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张松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恐惧和敬畏说道:“微臣……微臣张松,拜见太上皇陛下!”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声响。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不速之客竟然会是太上皇本人!
而原本还喧闹异常的场面也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惊慌失措地跟着跪下,向太上皇行礼问安。
王晨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愤怒。
他冷冷地开口问道:“张松,你可知罪?”
张松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臣……臣知罪,请太上皇恕罪!”然而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王晨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这……这……张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面对眼前这位不怒自威的帝王,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两个字。
王晨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主位前,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住了张松,让后者无处遁形。
你不说,那就由朕来替你说了吧。王晨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此次运往蜀中的五十万石粮食,从离开咸阳那一刻起,便已经有十万石被人暗中克扣掉了。
等到了汉中,又有十万石不翼而飞。最后抵达成都的时候,你这个堂堂的张太守竟然私自截留了整整二十万石!
其中五万石拿去贿赂你的那些所谓的心腹们,剩下的五万石不过是拿出来做个表面文章罢了。我说得可对?
听到这里,张松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满脸惊恐和绝望的神情还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李璟!王晨突然高声喊道。
臣在!随着一声回应,一名身材魁梧、气质儒雅的男子从身后的侍卫队伍中跨步而出。
此人正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