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废右手,本座可饶你不死。
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玄霄真君]俯视着身形瑟缩的客栈老板,冷声道:
“本座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十息时间一到,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客官,不,公子,饶命啊......”
客栈老板朝着林宇连连作揖,口中道:
“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了老头子这一次。
公子的大恩大德,老头子没齿难忘。”
林宇没有搭理心怀叵测的客栈老板,只以眼神示意林小娘添茶。
十息时间,转瞬即逝。
眼见[玄霄真君]有所动作,满心惊惧的客栈老板,直接手起刀落,生生地斩下了自己的右手。
“公子可还满意?”
额头生汗的客栈老板,低眉顺眼地问道:
“公子若是满意的话,可否放过老头子一马?”
眼见林宇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如释重负的客栈老板,连忙捡起掉落在的右手手臂,慌不择路地逃离客栈。
客栈老板刚走,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的黄沙城土着,就冲进了客栈。
无需林宇吩咐,[玄霄真君]已是直接出手。
剑光闪烁的瞬间,所有闯入客栈的黄沙城土着,全都被拦腰斩断。
不等这些黄沙城土着彻底死透,客栈外就响起一道冷喝声:
“真是好大的杀性。”
‘杀性’两个字尚未落下,一个身穿玄衣的汉子,已是凭空出现在客栈的门外。
玄衣汉子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就来到了[玄霄真君]的身前。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来历,到了我们黄沙城,就要遵守我们黄沙城的规矩。
在我们黄沙城,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明白吗?”
玄衣汉子说话的同时,右手疾如闪电一般抓向[玄霄真君]的手腕。
[玄霄真君]不躲也不闪,任由玄衣汉子拿捏。
如愿攥住[玄霄真君]手腕后,玄衣汉子的脸上,闪过一抹既得意又残忍的笑容。
“小子,你太狂妄了。”
话音未落,玄衣汉子已是猛一用力。
只是,他脑海中的残忍画面,并未出现。
[玄霄真君]的手腕,非但没有被他折断,反而如铜筋铁骨一般纹丝不动。
不信邪的玄衣汉子,又捏了一下。
结果还是一样。
[玄霄真君]的手腕,就像是玄铁一般坚硬稳固。
“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玄霄真君]冲着玄衣汉子轻轻一笑,语气略带不屑地说道:
“区区二阶圆满体修,也敢在本座的面前放肆?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不见[玄霄真君]如何动作,玄衣汉子的手腕和小臂,已然扭曲如麻花。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现在就出来。
不然的话,你的下场,一定不会太好看。”
[玄霄真君]只是随手一拍,就将惊惧万分的玄衣汉子的头颅拍碎。
他看都不看倒地不起的玄衣汉子,抬眸望向客栈外,语气冷厉地说道:
“看来,你是想见识见识本座的手段了。”
话音未落,[玄霄真君]的身形已是出现在客栈外。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披甲胄、腰挎长刀的汉子。
不等挎刀汉子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刀,他的胸口已是轰然塌陷。
接着,整个人就像是一口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
眼见围在四周的黄沙城土着不退反进,狞笑一声的[玄霄真君],当即化作一道流光。
等他回到客栈门前的时候,以客栈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所有黄沙城土着,全都身死魂灭。
“道友过分了。”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黄沙城城主府中响起。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人未至,剑先到。
长剑掠过城主府上空的时候,一道龙影凭空出现在天际。
龙吟声中,剑光和龙影交织在一起,直劈[玄霄真君]。
面对来势汹汹的剑光,[玄霄真君]既没有闪躲,也没有出手,只是定定地望着剑光之中的那柄长剑。
某个瞬间,他的右手忽然虚握成拳。
拳出,剑光烟消云散,龙影荡然无存。
见势不妙的长剑,刚想撤回,就被[玄霄真君]一把抓住了。
“剑招华丽有余而凌厉不足,简直就是花架子。
你的剑道,是跟师娘学的吧。”
[玄霄真君]奚落完老者后,直接双手对折,将老者的本命法宝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