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杉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没有听懂,他连忙补充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长话短说,简单说一下吧。其实就是因为你父王听信了那个可恶的丞相的话,说为了信国未来的发展考虑,必须让美竹嫁给格尔扎,所以才把琴许配给了我。”
“父王怎么能这么做!胡蒙人的习俗野蛮,原始落后,他们那里的男人娶几十个女人都是常事,当初奈英嫁给多隆安王子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情不靠谱。”
“我也是这么认为”
“你知道吗?多隆安与奈英婚后又娶了二十多个老婆了,而且那些女人一个个强壮野蛮,奈英嫁过去肯定会受欺负。现在,美竹竟然要嫁给格尔扎,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嘛!”云杉激动地说道。
“唉,我也是无可奈何啊。美竹根本不喜欢我,而且易国的王子也看上她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高富帅呢。”姜汤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看你并没有无可奈何,听说你娶了琴之后,还要再娶两个丫鬟?”云杉皱着眉头问道。
“她们可不是什么丫鬟,而是我患难与共、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他认真地解释道。
“你可别像多隆安一样,娶那么多老婆,到时候连自己的老婆都叫不出名字来!既然你娶了琴,就要对她负责到底,一定要好好待她。说句实话,以你的条件,能娶到琴这样的女子做妻子,简直就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了。”云杉语重心长地劝道。
“那当然,琴公主聪明贤惠,温柔善良,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这里,云杉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骑着马,继续前行。
回到王宫后,信王已经得知了宝塔着火事件,但究竟传令官是怎么回禀的,暂时不得而知。
他们还没进大殿,便听到兵部尚书指控姜汤谋杀刑部景令司。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兵部尚书,“这怎么可能?他为何要谋害景令司大人?”
兵部尚书义正言辞道:“殿下,姜汤此人狼子野心,妄图扰乱朝廷秩序,谋取私利!”
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还需调查清楚,不可妄下定论。”
这时,他们走进大殿,琴公主挺身而出,将事件的整个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
她语气坚定地说:“父王,此事与姜汤无关。我全程都在他身边,是有人在塔下放火,景大人是被外面的乱箭射死的。”
信王微微点头,心中开始偏向于琴公主一方。毕竟,作为父亲,他对自己的女儿的为人还是很了解。
不过一方面是兵部尚书的指控,另一方面是当事人的女婿和女儿的解释,他陷入了犹豫之中。他知道这件事关系复杂,不能随便做出决定。
“梧桐,你调动府兵前去宝塔,可是亲眼目睹姜汤杀死景令司?”信王严肃地看着梧桐问道。
他摇了摇头,恭敬地回答道:“回父王,我并没有亲眼看到,只是收到一封密信,信上说......云杉可能与刺客有关,于是便带府兵前去支援城防军。”
“哦,密信?”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梧桐。
梧桐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请父王过目。”
接过信,果然看到信中明确提到了二王子云杉会去接应刺客,并请求太子务必拦截。看完信后,他神色变得十分严肃。
“荒谬!梧桐,你身为太子,竟然因为一封匿名的信,就相信这些胡言乱语的事情,还让你手足反目,甚至动用府兵当街拦截,这成何体统!”
梧桐连忙跪地认错,满脸懊悔之色:“儿臣知错。”
接着,他转头看向云杉,语气严厉地问道:“云杉,你为何动用府兵?”
云杉诚实地回答道:“回父王,我府中的管家得知观光宝塔着火,便着急赶去救火,结果看到琴妹与妹夫被城防军包围,以为他们遇到危险,便想将他们带回府中。”
信王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嗯,云杉这次表现得不错,那宝塔现在的情况如何?”
云杉如实回答:“宝塔上方突然下起暴雨,火势得到控制,但损坏严重。”
“真是万幸,宝塔是先王建设黄金城时建造的,意义非凡,绝对不能到我这里让它毁掉,传旨下去,让工部尽快翻修,你要全程监督。”他面色凝重地说道。
“是,儿臣定不辱使命。”云杉恭敬地回答道。
一旁的梧桐见如此重要的事情被云杉抢了风头,心中不禁有些气愤,但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暗自生气。
信王又将目光转向了三王子,开口问道:“杨絮,听闻你制止了两个兄长?”
杨絮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父王,我当时正与友人在酒楼饮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便出去查看情况,才发现是大哥和二哥正在对峙。我不忍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