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急忙拱手作揖:“是,是,三日后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顾懿德将黑袍的帽子重新罩上,然后转身离开。
李元看着傻愣的李仁急道:“大哥,你还在发什么呆啊?这次是真能挣大钱的机会,你刚才干什么不答应呢?”
李仁如丧考妣道:“你是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吗?通州能办这件事情的只有我们和张家,张家跟漷县好的穿一条裤子,他们根本不可能被收买,所以只能找我们,这些年他们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你以为真的只是给他们打掩护,他们根本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李元惊骇道:“大哥,这……这……你是想多了吧?我们跟顾家合作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我们家的船队,他们每年要损失多少?怕是三四百万都打不住吧?”
李仁苦笑道:“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他们已经图穷匕现,这几年漷县的崛起,南方的许多商人都跑来了漷县做生意。去年在南直隶时你也不是没打听过,现在南边的生意也不好做。所以顾懿德为了对付侯平,才会如此拉拢我们,因为我们是能通唯一能与他们对抗的势力了。
顾家的风评本就不好,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好后悔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他老人家早就说过,顾家唯利是图,行事毫无底线,跟他们长期合作,随时要做好被出卖的准备,这几年我就一直在想,当初我们应该早就跟侯平合作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