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抵挡不了,一听那个姓范的大官要对付他们,他一定会上门来求我们。到了那个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他就得听什么。”
几个部落首领将信将疑,在伏乞罗的帐中消磨了半日,果然天快的黑的时候,呼延烈带着几个人来了,一般草原上办事没有这么匆忙的,看得出来呼延烈很紧张这件事。
他推开了牧民们送到上来的迎客酒,坐下便对几人说道:“想不到各位首领竟然在这里,让我一阵好找。
各位,西部胡人区的金矿被袭击的事,你们听说了吧?卑鄙的秦国人伪装成我们东部地区的人,杀了矿区好几个人,不过,各位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被我摆平了。
过几天,拓跋熹会亲自过来,跟我们谈谈,希望我们两边都不要受这件事的影响,到时候,各位首领务必赏光来我们呼延部坐坐。”
“好说好说,”伏乞罗部落首表面上十分直爽地应道,暗地里却对其它部落的首领使了个眼色。
呼延烈却全然没有在意,没想到这个伏乞罗氏今天这么好说话,一定是听自己摆平了金矿被袭这么大一件事,把他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