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师傅依旧在外出差,并没有回到机械厂。
而王思明先是把给他“开小灶”的师傅们哄得眉开眼笑,然后又使计激将师傅们跟他打赌,最后总算赢得了改变“教学规则”的权限。
虽然教学频率上没能改成三天一教导,但到底是改成了两天一次。
对此,几位师傅内心深深觉得对不起邝师傅,在每次邝师傅打电话来询问徒弟情况时,只能暗戳戳地揪着小手绢,哼哼哈哈地不敢多说。
至此,王思明终于如愿以偿地过上了咸鱼小日子,每天那心情好得不得了。
至于跟对象李艳红之间的关系,经过之前高小菲事件的考验,两人现在好的蜜里调油,每天黏黏糊糊的把赵霖和沈小星看得直翻白眼。
而之前让王思明耿耿于怀的紧迫感,在一天天的平顺生活中,也渐渐消失。
这天又是周日。
天空有些阴沉沉的,北风呼啸着带来阵阵冷意。
王思明吃过早饭,感受到宿舍里热乎乎的暖气,舒服的叹了口气。
心说得亏他考上了工人,能在有暖气的宿舍住,这要是在高家村的家里,就只能靠烧炕取暖,除了炕上,那是哪哪都冷。
想到这儿,他盘算了下,上周回家给娘又带了二十斤棉花,足够给娘和小妮做一身棉袄棉裤了。
家里的柴火他也看了,二哥和二嫂给娘准备的很齐全,足够过冬。
还有虎头那边,他给送了一套请人做好的小棉衣,还给顾正阳拉了一车蜂窝煤,送了两床厚棉被。
想必也不会可怜兮兮地受冻的。
只是黑省爸妈那边......
王思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这是昨天收到的顾爸寄来的信,信很简短,但带来了两个好消息。
一是现在农场对他们这些人看管变得宽松,已经可以寄信了,二是隐晦地暗示送出的人参已经起了作用,自家已被格外关照。
这就好。
只要日子不是那么苦,这段岁月......很快就会熬过去的。
说不定突然哪天就会迎来大好消息,爸妈直接恢复工作了呢。那他还能借机去京城瞧瞧,顺便看看能不能屯些古董字画啥的。
“砰砰砰!”
突然的敲门声把王思明从思绪拉回现实。
他把信收进空间,然后慢吞吞地下地开了门,这一开门,一阵冷风呼地吹进来,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
门口的赵霖见状,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嘴里哈出一股白气。
王思明翻了个白眼,“行了!小霖子,要么进屋,要么关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赵霖的笑声停下,摸了摸有些发冷的耳朵,昂着头说道:
“思明同志,好叫你知道,我可不是不讲信用的人啊,之前答应你的的大葱猪肉馅饺子就在今天兑现。
今儿晚上你去我家吃,过时不候,不去可就作废了哦。
行了,我这边还急着,就先走了!”
说着等不及王思明回应,转身噔噔噔就朝女生宿舍那边跑去。
“呵!都多久了,才提起饺子这事儿!小抠,重色轻友的家伙!”
王思明撇撇嘴,知道赵霖这是急着送沈小星回家,也没再说什么,赶紧关上门。
就开门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屋里的温度仿佛就降了几个度。
这也是宿舍的不便了,只有一道门,一开就进冷风,指不定下雪时还得来个大雪封门。
王思明插好门插销,想了想,拉上窗帘,一闪身进了空间。
既然黑省农场那边可以寄信了,那应该也可以邮寄包裹了。不过,包裹里的东西最后能有多少到爸妈手里,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也不差那点儿东西,这次就当先试试水。
很快,王思明就拾掇出几十斤自己晒的菜干,一条大咸猪腿,几只风干野鸡,另外又拿出两包红糖、二十斤棉花,5双老头鞋、5双靰鞡鞋。
这鞋子可不光是给爸妈的,关照爸妈的那几个老朋友也有份儿。
就这些,就拾掇出一个巨大的包裹出来。
接着,他唰唰写了一封简单的短信塞进包裹里,然后出了空间,扛着包裹出了宿舍,绑在自行车座上,锁门就往邮局去。
邮局里一如既往的忙碌。
过来打电话的、寄信的、寄包裹的,处处都是人。
而寄包裹的,不少都是当年从齐鲁闯关东或解放后响应号召过来建设的那批人,包裹里面是特产和能放得住的吃食,都说是给老家寄。
王思明看着队伍前边一个熟悉的背影皱了皱眉,这不是王老实吗?
王老实就是闯关东过来的,可他说老家已经没人了,这些年也从没见他跟老家联系过,这是......又找到亲人联系上了?
还是说给别的什么人寄包裹?
王老实并没有发现队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