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味并没有直接指向河面，大灰狼继续嗅查空气，最后目光集中在河岸边一个被茂密灌木半遮掩着的、直径约五米的圆形洞口。

    那是一条通往城市地下污水管网的排水管道入口，黑黢黢的洞口向外散发着潮湿、污浊的气息。

    爪子踩着河岸的泥土，灰凪在洞口前停下，他巨大的狼爪垂在身侧，审视着这幽深的入口。

    洞口边缘布满滑腻的苔藓和不明污渍，隐约还能听到从深处传来的、潺潺的流水回声，以及某种更加细微、难以名状的窸窣声响。

    这里无疑是恶鬼选择的藏身之所，或者是它的巢穴之一？阴暗、潮湿、污秽，充满了负面能量，确实是这类邪祟偏爱的环境。

    进去吗？

    灰凪的眉头紧锁，污水管道内部环境复杂，而且脏兮兮的，肯定会影响他的战斗发挥，算是极其糟糕的战场。

    但那股属于臭气弹的恶心气味，从洞口深处不断飘出，放任不管的后果完全可以预见。

    那恶鬼肯定会利用这段时间恢复伤势，卷土重来，继续用他的样貌行凶，进一步败坏他的名声，甚至可能威胁到他在意的人。

    不能再等了，必须趁其受伤，将其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