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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武道长生,我的修行有经验 > 886 玄灵故人,巡查归来(求月票!)

886 玄灵故人,巡查归来(求月票!)(2/3)

亲,殁于四十二岁惊蛰;如今,您阿娘五十三岁,本该早逾劫数——可她活到了今天,靠的不是药,是您。”小陈浑身一震。“您每一次入梦,每一次在小天罗幻境中搏杀、抉择、护持他人,都在无形中为您阿娘续命。”谢砚目光如炬,“梦中您救一人,她多活一日;您破一障,她延寿一旬;您若……登临幻梦第七境,她可逆命十年。”小陈眼前骤然发黑。不是眩晕,而是记忆轰然倒灌——幼时阿娘咳着血给他缝冬衣,针尖扎进手指也不松手;十二岁他跪在祠堂抄《孝经》,阿娘在门外枯坐整夜,咳声压得比更鼓还沉;去年腊月廿三,他押解重犯回司,路过医馆看见阿娘独自坐在廊下,手里攥着一张方子,指甲掐进纸背,而药柜后,坐堂大夫正对学徒摇头:“……陈家妇的脉,是空的。血在走,气在散,全靠一股念撑着——谁的念?”原来是他。是他日日伏案批阅卷宗时,神思恍惚飘入幻梦的那些瞬间;是他每月十五子夜独坐庭院,凝望北斗第七星,默诵《引梦诀》三遍的那些寂静;是他每次出任务前,必在胸前暗袋里塞一截槐枝——并非驱邪,是借槐木通幽之性,稳住自己随时可能滑入幻境的识海。他以为自己在修武,在查案,在攀爬青云梯。却原来,他早就是一根悬丝,一头系着南泉里巷那盏摇曳的油灯,一头系着小天罗梦中那片永不坠落的星空。“谢大人,”小陈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悲无惧,只有一种近乎冷硬的清明,“第七境,怎么登?”谢砚深深看他一眼,忽而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封面无字,只绘一株倒生槐树,根须朝天,枝叶垂地。“《逆槐录》。”他低声说,“幻梦司禁典,共九卷。前三卷讲如何入梦,中三卷讲如何守界,后三卷……讲如何弑梦。”小陈瞳孔骤缩。“弑梦?”他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远处司衙铜铃忽响三声,清越贯耳——是巡查使点卯。谢砚将帛书递来,指尖与小陈掌心相触的刹那,那粒灰烬倏然腾起,化作一点青蓝萤火,绕小陈手腕三匝,而后无声没入他左手腕脉。小陈只觉一股寒流顺臂而上,直冲天灵。眼前景物瞬间模糊、拉长、扭曲——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无垠雪原,脚下不是雪,是无数破碎的镜面,每一块都映出不同年纪的自己:五岁的他抱着木牌蜷在灶台边;十五岁的他握着断刀跪在血泊里;二十岁的他披着差服立于城楼,身后万家灯火如星海倾泻……而在所有镜像尽头,一扇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里没有光,只有一双眼睛静静回望。那眼睛,是他自己的。却又不是。那瞳仁深处,盘踞着一条银鳞小蛇,正缓缓昂首,吐信。小陈猛然抽手。幻象消散。谢砚仍站在原处,仿佛从未动过。唯有那枚青玉蝉,在晨光中泛起一丝极淡的银芒。“第七境,不在梦里。”谢砚收起空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在您不敢承认的真相里——小天罗不是别人,是您遗落在幻梦中的半魂。您烧掉的不是梦茧,是您亲手斩断的脐带。而那扇门后站着的……”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小陈骤然苍白的脸,一字一句:“是您本该夭折在五岁那年,却被阿娘用命换回来的——另一条命。”风骤然停了。连檐角风铎都寂然无声。小陈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霜蚀刻多年的石像。他听见自己心跳,沉重、缓慢、一下,又一下,撞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他忽然想起昨夜守在阿娘床前,药炉将熄未熄之际,阿娘在昏睡中喃喃呓语,反反复复只有一句:“沅儿……莫回头……门后不是家……是冢……”沅儿。他乳名。阿娘已三十年未曾唤过。小陈慢慢抬起右手,不是去接那卷《逆槐录》,而是探入怀中,取出一方褪色的蓝布包。一层,两层,三层——布角磨得发毛,针脚细密却歪斜,显然是孩童手笔。他解开。里面是一截干枯槐枝,早已失却水分,却奇异地泛着淡淡青光;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舌已断;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皮纸,上无墨迹,只有一道新鲜血指印,正中央,赫然是他自己的拇指印。谢砚看着那指印,忽然弯腰,对着小陈深深一揖。不是以下属礼,不是以同僚礼,而是以晚辈叩见师尊之礼。“陈师。”他声音微颤,“幻梦司守梦郎谢砚,恭请归位。”小陈没说话。他只是将那张皮纸翻转过来。背面,一行蝇头小楷,墨色如新,力透纸背:【吾儿陈沅,生而负命,魂分两半。半留人间承孝,半入幻梦养劫。若汝见此,切记——】字迹至此戛然而止。可就在断笔处,一行更细、更淡的银色字迹,正缓缓浮现,如活物般游走、凝实:【……门后非冢,乃棺。棺中葬者,非汝,乃吾。】小陈手指剧烈颤抖起来。他认得这字。是他自己的字。却是他从未写过的字。谢砚直起身,声音轻缓,却字字如凿:“陈师,您五岁那年,并未痊愈。您高烧七日,心脉已绝。阿娘割腕饲血,以自身命格为引,将您残魂封入槐枝,投入幻梦渊——这才有了小天罗。而她留下您半魂在世,只为替她活着,替她看着这人间烟火,替她……送她最后一程。”小陈喉头涌上腥甜。他想吐,却吐不出。想跪,膝盖却僵如铁石。想喊阿娘,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这时,巡查司朱漆大门“吱呀”一声,终于完全洞开。门内,铜铃声再起。不是三响。是九响。九声连珠,清越激越,震得檐角积雪簌簌而落。这是巡查司百年未用的“迎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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