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硬碰硬,裘老头再也把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腾腾地后退不已,张玄度见状,长刀借力后收,侧身右肩顶上,整个人急速撞入其中门,一个铁山靠,裘老头只觉胸口一股大力传来,身子顿时被撞飞,沿路口喷鲜血不断。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场上拼斗却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完成,也可见局势之激烈。
宫湾见对方最强的裘老头被重伤,嘴里厉啸一声,长剑抖过连串的剑花,转身往先前偷袭自己的黎渊杀去。
黎渊见宫湾杀来,却是不惧,长剑一卷,迎击上去,先前对上紫皇个夜星痕的两人,在气机牵引下,也难退出,此时场上双方,再也没有保持各自阵型,而是开始作对厮杀。
张玄度依旧死追着裘老头不放,那边人一见,立即分出三人来救,而这会远处的慕晚吟,此时骑在大黑背上,腰间的瓷瓶早已打开,飞甲灵虫盘旋在其前方,见张玄度被三人围攻,立即指挥灵虫扑向其中一人。
此时虽然月色正好,但毕竟光线不比白日,再加上场上拼斗又激烈,那人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致命飞虫,突然觉得后颈一痛,跟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自己身体里直钻,顿时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围杀张玄度,而是手忙脚乱地往自己后背抓去。
这突然一下,把旁边两人看得一懵,其中一人高声问道:“你做什么?”
那人闻言,一把撕开自己上身衣衫,嘴里带着惊恐的声音道:“有东西进我身体里面去了……。”
话没说完,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发出,双手无措地往后背挖去,但片刻后却如喝醉酒一般,双足踉跄,跟着噗咚一声倒在地上,身子血肉肉眼可见地消融不见,顷刻间只剩一张人-皮。
那声惨叫声起,张玄度就知道是慕晚吟灵虫建功,但却不让对阵的两人看见,身子挡在其面前,星月刀卷起刀浪,让两人不得不小心应对,同时哈哈一笑道:“中了老子术法,还能跑哪去?”
那两人听了,顿时心头一惊,若是中原武林中人听了这话,只当这是吹牛皮,但这群人却是出身魔门,魔门中这些歹毒之术层出不穷,抽眼一看那边地上只剩下的一张人-皮,当即信了大半,其中一人厉声问道:“你是何人门下?”
张玄度闻言道:“你猜?”
说完右手收刀,左手一指问话那人道:“中。”
那人一见,顿时吓了一跳,一个腾身跳出圈外,左手在自己身上急拍,但又感觉好像屁事没有,不由抬头看向张玄度。
张玄度见了,脸上现出一丝讥笑道:“蠢货。”
话音刚落,身形一展,连人带刀直接往那人杀去,那人见了,举刀谨慎迎上,但却是畏手畏脚,几招就手忙脚乱,旁边另一人一见,急忙上前夹攻,双方瞬又战成一团。
不过没多久,先前那人突然也是觉得后颈一痛,跟着感觉一物快速往自己体内钻去,立即想起先前地上那张人-皮,顿时吓得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接敌,右手长刀往自己后背剜去。
一时鲜血长流,但那体内钻入的东西不但不减,反而更多,一阵阵剜心的剧痛传来,跟着一声惨叫,嘴里发出“嗬嗬”声响,片刻后双腿一软栽倒在地,很快血肉消融,又只剩一张人-皮。
裘老头此时正抓紧时间运气疗伤,根本没心思注意场上情况,但连续听到两声惨叫,不得已睁眼一看,眼前躺在地上的两张人-皮顿时映入眼帘,也是心头一惊,再也顾不得调息,赫得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场上打斗的张玄度,脸色神色变换不定,好一会后才声音沙哑道:“点子扎手,先撤。”
只是这会场上打斗正激烈,哪能说撤就撤,宫湾见自己这边也是伤亡惨重,再斗下去,即便是能赢,也是惨胜,当即重手强攻几招逼退黎渊后高声道:“让他们走。”
有宫湾这句话,场上的打斗渐渐停歇下来,慕晚吟趁机悄悄收了灵虫,打斗一停,双方立即站成两个阵营,裘老头目光凶狠又带着浓浓的忌惮看向张玄度,好一会后才右手一挥道:“我们走。”
宫湾看着裘老头带人远远离开,亦收剑回鞘道:“先离开此地。”
张玄度闻言,一指前方道:“山林。”
宫湾听了一点头,一众人迅速越过戈壁滩,往对面山林而去。
一连疾行了将近一个时辰,众人已经进入山林深处,宫湾见已经安全,先行停下,跟着右手举到头顶画了个圆圈,周边人一见,立即散开进行警戒,只剩下宫湾及那妇人跟带刀中年人三人面对张玄度四人。
双方站定,宫湾盈盈一笑,上前几步抱拳行礼道:“小女**湾,谢过各位援手救命之恩。”
紫皇见了,却是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