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被布防,小心瞎子跟蓑衣人。”
纸条转了一圈,重又落在张玄度手中,张玄度捏着纸条沉吟不语,同时将神识放出,看到一楼大厅里东南角出现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正端着杯子喝酒,而先前那些人,除了坐在楼梯口的瞎子外,其他一个不见。
不过这会瞎子却不再打瞌睡,而是身形端坐,脸色沉凝,两耳时不时微微轻动,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这是在认真听着什么。
若是按纸条上所说,要小心这个瞎子,那这瞎子这会应该正是在偷听自己几个说话,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那这份耳力还真是惊人。
这一圈查完,张玄度突然想起了先前在楼道上看到那个挂着的铜锣,不由阴阴一笑,跟着手指头沾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一行字,剩下三人看完,同时一点头,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