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之中,行人如织,熙熙攘攘。
各类店铺鳞次栉比,喧闹之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尘世交响乐。
上元县主要官员的衙署,稳居于县城中心附近。
威严庄重,宛如一座沉默的历史丰碑。
那朱红色的大门,犹如一道通往神秘权力世界的门户。
门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时有百姓驻足于此,凝望着张贴在门口的告示,眼神中或好奇、或敬畏。
然而当朱元璋的目光,落在那用木版书写的藩属国告示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如乌云密布。
朱元璋身着朴素的布衣,负手而立。
他眉头紧蹙成一座险峻的山峰,眼神中威严如电,又透着深深的不满。
站在朱元璋身旁的侍卫们,个个噤若寒蝉。
仿佛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这位帝王的怒火。
朱元璋此人,性格刚毅如铁。
对大明的治理,有着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和强烈的责任感。
在他的心中,国家的秩序犹如一座精心搭建的大厦,容不得丝毫的混乱与违规。
此刻这藩属国的告示,在朱元璋的眼中便如同一颗意外闯入的石子,搅乱了他心中那片平静的湖水。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告示,告示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尖锐的刺,刺痛着朱元璋的神经。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如同岁月刻下的沟壑,深邃而凝重。
随即朱元璋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扬起。
这些无不彰显着,他身为大明最高统治者的威严与愤怒。
“咱早就立下规矩,只有官府才有权力发布‘告示’。
其他任何人或组织未经许可,所发布的皆不能称为‘告示’!
这是为了确保‘告示’在民众心中的可信度与强大影响力,让百姓们认真对待官府发布的每一个字。
如今这藩属国的使团,竟敢在衙署门口张贴此物。
难道说那些官员,又开始玩忽职守了不成?”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闷雷在空气中炸响,充满了压迫感。
每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头,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在大明洪武年间,“玩忽职守”这一罪名中,最为严重的当属“实政不修”。
若官员未能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导致地方治理混乱不堪。
民生问题堆积如山而得不到妥善解决,便会被视为“实政不修”。
在这种情况下,相关官员必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这处罚的程度,则会根据情节的严重程度而定。
重者或处杖刑,让那棍棒如雨点般落在身上,皮开肉绽。
或处徒刑,被囚禁于阴暗的牢房之中,失去自由。
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命丧黄泉。
此时阳光洒落在衙署的广场上,却无法驱散朱元璋心中的阴霾。
他来回踱步,脚下的石板路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烦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站在一旁的朱棡双手时而握拳,时而松开,显示出内心的纠结与思考。
似乎他也在思索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件棘手之事。就在这时,太子朱标匆匆赶来。
朱标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高贵不凡,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他一眼便看到了朱元璋的脸色,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朱棡,心中便已明了几分。
为了避免无辜的官员,受到牵连和处罚,他忙用眼神示意朱棡赶紧解释。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您或许有所误会。
东南夷六十二国的使团,在衙署门口所张贴的乃是‘广告’。
应天府的百姓们初见此形式,所以才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听到朱棡口中又蹦出,一个从未听闻过的新鲜词汇,朱元璋顿时一脸疑惑。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朱棡问道:“老三,你总是能给咱弄出一些新花样!快说说,这广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棡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解释。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在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中,那汴梁城东的十字街口,有着各类横竖标牌。
上面写着店名、字号、物品等信息,有的还配有精美的图画,可谓是图文并茂。
一些店铺会请名人雅士或书法大家题写招牌,以此来增加店铺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例如那大诗人苏东坡,就曾给卖馓子的老太婆写过一首广告诗。
后来那老太婆将诗牌置于店铺前,一时间生意兴隆,门庭若市。
另外有些店铺会用对联的形式来做广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