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呼延仲拱手行礼,语气中透着一抹坚定。
耶律苍齐转过身,走到帐门口,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
东方的晨光愈发明亮,将整个草原都染成了一片金黄。
寒风吹过他的战甲,发出低沉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前奏。
“呼延唤,你的计划固然周密,但北蛮的命运,终究不是靠阴谋诡计能够决定的。”
耶律苍齐在心中暗自思忖,目光中透着一抹深邃,“既然你信任我,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但若你有其他心思……”
他没有继续下去,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桀骜与不屑,仿佛在宣示着他作为狼师统帅的骄傲与底线。
一旁的呼延仲察觉到耶律苍齐的情绪变化,虽然没有多言,但心中却暗暗警惕。
他知道,耶律苍齐虽是北蛮的顶梁柱之一,但他的性格一向桀骜不驯,绝非一个轻易受人摆布的人物。
要想让这样的人完全配合呼延唤的计划,绝非易事。
“大哥的计划固然周全,但苍齐统帅是否会完全信任,还未可知。”
呼延仲在心中暗暗思忖,目光中闪过一抹深思,“不过,无论如何,我必须完成大哥交给我的任务,绝不能让任何变数影响到计划的推进。”
晨光洒满大地,草原上的风声渐渐平息,整个狼师大营显得格外肃穆而庄严。
而在这片晨光之下,耶律苍齐与呼延仲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两座巍峨的山峰,默默伫立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之上。
风声渐起,草原上的战鼓似乎在远方隐隐响起。
……
海兰哈克的大营内,一片肃杀之气弥漫。
外帐的卫士们个个低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触怒了帐内那如雷霆般的怒火。
帐内,不时传来一声声低沉的怒吼,仿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发的火山。
“混账!”伴随着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碎响声。
案上的茶盏被狠狠掀翻,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帐内回荡,仿佛将海兰哈克的怒火宣泄于无形之中。
下一刻,几名卫士狼狈地从帐内被赶了出来,鼻青脸肿,显然刚刚挨了不轻的训斥。
他们低着头,满脸惶恐,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远远地守在帐外。
帐内,海兰哈克满脸怒色,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情报,青筋暴起,连带着面色都显得狰狞而可怖。
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情报上的内容,仿佛要将字迹撕碎一般。
“海兰嘉博……”他低声咬牙,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尽的愤怒与失望。
自从那日海兰嘉博向他报告了那批‘使者’的问题之后,这让他心中隐隐生疑。
于是,将信将疑之下,他顺着这条线索悄然展开了追查。
原本,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怀疑是错的,希望海兰嘉博仍是那个忠心耿耿的部下。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发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而最终摆在他面前的,是如山般的铁证。
情报中详细记录了那批真正的使者被劫杀的经过,以及幕后主使的蛛丝马迹。
虽然对方做得极为隐秘,但通过层层剥丝抽茧,海兰哈克终于确认,参与此事的正是他一度信任的海兰嘉博!
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将领,竟然背叛了他,甚至还试图利用他与查干乌力之间的局势挑拨内乱!
“好一个海兰嘉博!”海兰哈克怒极反笑,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甚至还敢劫杀使者,挑拨我与查干乌力之间的关系!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他的手指用力攥紧情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纸张在他手中被捏得皱皱巴巴,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碎。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画面,海兰嘉博曾是他最为信任的部下之一,屡次为他立下战功。
然而,如今的事实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入他的胸膛,让他感到愤怒的同时,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我早该想到……”海兰哈克低声喃喃,语气中透着一抹深深的自责,“他野心勃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忠诚的将领。可笑的是,我竟然还一再为他辩护,希望自己怀疑错了人……”
现在海兰嘉博已经是有了如此的狼子野心,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
他猛然将情报摔到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目光中透着一抹冷厉的杀意:“既然你海兰嘉博执意背叛,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胸中的怒火,让自己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