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解下白隼腿上的小竹筒,取出里面的情报,展开后仔细阅读。
然而,随着他目光的移动,他的脸色却逐渐变得阴沉,甚至隐隐透出一抹惊骇。
“什么”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斥着难以置信,“派去追查干乌力的‘使者’的人全部被杀了”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情报,目光中透着一抹深深的疑惑与震惊。
那批追踪查干乌力“使者”的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精锐,行事一向隐秘谨慎,绝不可能轻易暴露行踪。
然而,他们竟然全军覆没,连一丝消息都没能传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兰嘉博低声自语,语气中透着一抹不安。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每一种都让他感到愈发困惑。
先是海兰哈克将他调往别处,再就是这派出去的人全部被杀了,一波接一波的,让他近乎有些窒息。
他不明白,为何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会在刹那间,崩坏到了这种地步。
明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明明他已经小心小心更小心了,还是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难不成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他低声呢喃着,一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不过现在他也明白,任何的猜忌,任何的恼怒都已经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该如何应对。
“查干乌力……”他口中不停念着这个名字,目光中闪过一抹冷意,“即便他一向霸道,也不可能霸道到这种程度。杀了我的人,只会激化我们之间的矛盾,对他毫无好处。除非……”
他的思绪猛然一顿,心中浮现出一个骇人的念头:“除非,那批‘使者’心中有鬼,他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而现如今,能有这个想法,在草原之上东躲西藏的除了义军还会有谁
这也就是说义军是故意挑起他们与查干乌力的争端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内讧,从而有可趁之机。
这个想法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额头上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如果不是他这次对他派去的人不放心,再派去人去查看,不然可就被义军糊弄过去了。
原本他以为才是那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渔翁,但是现在看来那林仲云纵使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也不甘寂寞。
现在林仲云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林仲云敢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把握在的。
虽然说他现在也想不到林仲云这样做的底气究竟为何,但这一次次的失败的前车之鉴告诉他,面对林仲云、面对义军绝不能掉以轻心。
“不……”
他低声呢喃着,眼光逐渐变得冷静,思绪也随之被理清,“这件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搞清楚义军现在的动向以及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将情报重新卷好,放回竹筒中。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白隼的头,示意它飞回去。白隼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随即展翅飞向夜空,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随后他转身走入大帐,迅速披上战甲,整理好衣冠,目光中透着一抹决然。
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向海兰哈克汇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是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探清海兰哈克的意图的话那也再好不过。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带着一丝威严的大喝一声:“来人!”
一名亲兵迅速跑进帐内,单膝跪地:“属下拜见将军,将军有何吩咐”
“备马,我要立刻前往首领的大帐求见!”海兰嘉博语气低沉而坚定,目光中透着一抹冷厉。
“是!”亲兵领命,迅速退下。
片刻后,战马已备好,海兰嘉博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随迅速向海兰哈克的大帐方向驰去。
夜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冷静而坚定。
“海兰哈克……”
他在路上低声呢喃着,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复杂的思绪,但很快那抹思绪就被他藏入眼底,消失无踪。
……
海兰哈克的大帐内,灯火通明,帐外的寒风呼啸,将帐帘吹得猎猎作响。
海兰哈克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深邃,脸上带着一抹威严的笑意。
海兰嘉博的求见他并不意外,他早就料到海兰嘉博会来求见,只是未曾想到会如此之快。
当海兰嘉博快步走进大帐时,海兰哈克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示意海兰嘉博不必多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嘉博,你这么晚前来,想必是对我交给你的任务感到不满吧”
海兰嘉博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低头行礼,语气中透着一抹恭敬:“属下不敢。
只是,这次的安排确实让属下感到有些意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