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唤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语气低沉而威严:“李忠武最近的情况如何可有任何异常”
那两名卫士闻言,彼此相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露出一丝冷厉的笑意。
胖卫士率先开口,语气中透着一抹阴森:“将军放心,最近几日我们两人每天都会给那李忠武‘加餐’,让他尝尝我们的‘招待’。
不过,我们手下有分寸,始终吊着他一口气,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瘦卫士接过话头,冷笑着补充道:“不错,将军。那家伙现在虽然苟延残喘,但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听到两人的回答,呼延唤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他深知,李忠武的生死对于林仲云来说至关重要,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李忠武的处境,最大限度地施加心理压力,逼迫林仲云露出破绽。
“很好!”
对于两人的回答,呼延唤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紧接着他语气中透漏着一抹寒意,继续说道:“不过为了计划的万无一失,我还有一件事要交待你们!”
他从桌案上拿起一个小香囊,放在两名卫士面前,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将这些东西,不着痕迹地洒在李忠武的身上。
记住,特别是不着痕迹,我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他这般说道,尤其是‘不着痕迹’这几个字眼更是透出浓浓的寒意。
那两名卫士哪里会不明白呼延唤的言外之意
他们对视一眼,随即同时舛厉大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冷的恭敬:“请将军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保证不露任何破绽。”
呼延唤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林仲云,你以为沉住气就能掌控全局吗”
呼延唤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抹冷笑,“不,你越是沉默,我越要让你心乱如麻。等到你真正出手的那一刻,就是你露出破绽的开始。”
不久之后,肃冷的大营内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哀嚎之声,声音低沉而凄厉,令人不寒而栗。
呼延唤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他知道,这声音正是来自李忠武的囚牢,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让他痛,让他苦,但绝不能让他死。”呼延唤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抹冰冷的杀意。
“我要让林仲云知道,李忠武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无法挽救。”
始终站在呼延唤身后的呼延仲,一直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神情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波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开口,语气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深思的意味。
“只是,将军,那林仲云当真会冒死劫囚”
呼延仲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中透着一抹怀疑。
“毕竟,就算他再怎么重视李忠武,仅凭他手下那几个残兵来劫囚,只怕是有来无回。
这种冒险,未免太过不智了些,如果换做是我,肯定不会这样做。”
呼延唤闻言,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呼延仲,语气中透着一抹笃定:“你说的不错,林仲云的确不会轻易冒这个险,但如果我们故意给他创造一个‘机会’,让他觉得这是惟一的胜算呢”
呼延仲微微一怔,随即目光一亮,隐隐猜到了呼延唤的意图:“将军的意思是……”
“传令出去。”呼延唤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即日起,我大军将讨伐海兰哈克。”
“讨伐海兰哈克”呼延仲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便恍然大悟。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语气中透着一丝钦佩:“将军的意思是,这不过是一场戏”
“正是如此。”
呼延唤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一抹深思。
“林仲云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因为他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他在等,等一个足以让他出手的理由。
而我,就是要给他这个理由,让他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事实上,这是今日清晨早就与海兰哈克商议好的计策。
只有这样,才能让林仲云以为北蛮内部出现了裂隙,进而认为这是他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他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地图上的关键位置,语气中透着一抹寒意:“林仲云自以为聪明,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试图劫囚。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所谓的‘机会’,不过是我们精心布下的陷阱罢了。”
呼延仲听罢,忍不住露出一抹赞叹的笑意:“将军此计,果然高明。如此一来,林仲云不仅会自投罗网,还会彻底暴露他的意图。这一